事吗不过是比普通人要特殊一点的孩子,如果连我们也要远离她,她就彻底孤立无援了吧。」
「她应下了枷场夫妇的委托,将枷场絢带到了我们家。」
「我知道我这样不对,也明白枷场絢是个懂事的孩子。她性格很好,从不会随意发脾气,大抵是被村里人这样的态度给对待太久,小絢甚至很少在人多的场合表达自己的意见,她的一举一动都很小心翼翼。」
「在不小心使用了能力后,她还会万分惊恐地道歉。」
「姐姐总是表现出很温和的样子安抚她,然后当作什么也没有发生。」
「我们只需要用普通的态度对待小絢就好。她这么说。」
「我不在乎枷场絢拥有什么样的能力,也并不害怕,只是,我害怕在这种环境下,我们会被村人的那些迁怒波及。但姐姐坚持这样做,我也只好和她一起这么面对着发生的一切。」
「有的时候我很羡慕姐姐,不论什么时候,她似乎都只微笑着表露乐观态度,好像什么时候都不会害怕一样。」
「姐姐用态度告诉我,害怕是没用的,问题总得要解决。」
「她在做着防范的同时,还在按照医生的方法,在外帮助其他患病的学生减轻病情。」
「几天之后,枷场夫妇没有像预期的那样回来。他们就好像遗忘了这个地方,遗忘了小絢一样。」
「我们的希望似乎慢慢破灭了。」
「在人迹罕至的村落,死了多少人,都不一定为外人得知。村庄正在无声之中死去。」
「没有什么神来救。」
「好在,姐姐告诉我,她救治的那些学生有了好转的迹象。」
「紫子,他们能痊愈」
「姐姐跑进来和我这么说的时候,她的眼睛在发光。」
「只要这样下去,情况一定能变好的。」
「我也这么想,我知道姐姐数日来的努力有了回报。」
「但那只是我们单方面预想的美好愿望。村子里的其他人没有给我们多少实现这个想法的时间。」
「他们把目光放在了那些没有感染疫病的人身上。」
「我们也成了目标之一。」
「他们对我们没有被感染而感到诧异。」
「是神的旨意吧是我们怠慢了拥有异样能力的孩子吧」
「余下存活的长老们这么得出了结论来,他们突然就把小絢看作了座上宾,一夜之间将她奉为神女。」
「连她一开始被鄙视的力量都变成了神力。他们开始制造新的神明。」
「这些人都是疯了吗」
「姐姐很生气。我们都看清了村里那些长老的真实意图。」
「就算事情已经变成这样,已经明眼看见部分患者有所好转,他们还是固执己见,无论我们说什么,他们都不会接纳。」
「更糟糕的是,我无意间听到了他们的商谈。」
「那些个年长的老人开始讨论那些所谓古老的秘方。」
「侍奉神女要怎么做,需要多少人祭,怎样举行仪式,在哪里举行仪式」
「听到这些的我,从头冷到脚尖。我害怕姐姐会被牵连,我知道他们是真的会这么做。」
「我想,要么就这样和姐姐一起离开这个村子,像枷场夫妇一样,不要管村里人的死活,过自己的生活。」
「这个该死的村子没救了。」
「我知道了。」
「在听完我的叙述后,姐姐看上去脸色也不再好看,但感觉到小絢担心的神色后,她又恢复了镇定。」
「她说等医生带人来,我们就马上离开。」
「姐姐她总是带着最大的善意去对待其他人。这一点我永远不会做到。我也不赞同她的想法。」
「但我放不下她。所以我会听从她的安排。」
「我们做好了带着枷场絢离开村子的计划。然而,在与医生约定的时间到来的那一天,趁着姐姐在外照料病人的时候,村子里的其他人突然闯入了我们家中。带走了意图挣扎的枷场絢。」
「我也被他们五花大绑,作为祭品带走。」
「我们被带到了学校的地下。在那里,他们花上将近两周的时间,挖出了一座低矮的神祠,阴森幽暗的空间看起来格外可怖。」
「就在这个时候,姐姐赶了过来,她趁着村人整理神祠的时候解开了我的绳子。」
「然而她因此被村里人发现,被那些相对强壮的人压住了胳膊。」
「紫子,跑啊去找人过来快跑」
「她这么大声喊着,催促着我因恐惧而颤抖的双腿,试图让我反应快些躲开那些村里人的追捕。」
「我逃跑了。」
「我已经不记得到底是泪水还是汗水迷住了眼睛,只记得那一段路艰涩而漫长,身后是宛若野兽的喘息和脚步声,前方是虚无缥缈可能存在的希望。」
「渐渐地他们不再追了,而我在森林里看到了正往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