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宫千雪推开门, 别无二致的单人宿舍里,长相甜美可爱的月见五月反坐在椅子上, 她笑吟吟地托着腮,胳膊随意地搭在椅背,额头上还绑着那条红色的加油带。
她一副好整以暇的样子。
没有过多的交谈,雨宫千雪将门关紧后,一步一步朝屋内走着。
离月见五月半米远的地方,雨宫千雪直接一脚飞踢过去,目标是月见的太阳穴
月见五月在她行动的同时朝后仰了过去,娇小柔软的腰肢弯成月牙状, 闪过了这袭来的一腿。
被躲过去的鞭腿在椅背上方猛地扭转方向, 带着不可逆转的攻势直接劈向椅背
“砰”
椅子轰然倒地,荡起一地尘埃。
月见五月则是在椅子倒地前就离开了。
离开座位的她随即半旋着身体,猛地一脚横扫了过去。
雨宫千雪反手拽着椅子拦住袭来了一脚后,又在转瞬间将椅子投掷出去挡住她的攻击路线。
座椅带着呼啸的破空声直击月见五月的侧身,逼迫着她只能面对雨宫千雪的正面一拳
但直拳只是佯攻, 真正的杀招则是左手,直指月见五月的脖颈
对方并不躲避冲着关节来的一拳,而是以常人难以辨别的速度从后腰拔出了手枪
局势瞬间僵持住了。
黑洞洞的枪口指着雨宫的额头,而一支墨蓝色的钢笔触着月见的大动脉。
两人都面色漠然, 毫无表情地盯着对方。
绑在月见额头的红色加油带,在这僵持中化作一条柔软的缎带。
那道刺目的红色轻柔地, 无声地,下坠着。
在满是碎屑与灰尘的半空中划出一道蹁跹的轨迹。
两人的目光追逐着那条红色的缎带, 它几近无声地坠落在几乎散架的椅子上, 写有字的一面沾染了木屑。
明明一个小时前, 她们还是在田径跑道上相互加油鼓励的朋友, 还围着在一起庆祝她那并不算好的成绩。
而现在两人拔刀相见。
“呵”
月见五月牵扯起嘴角,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无意义的气音。
雨宫千雪咬了咬下嘴唇,“为什么不打开保险栓”
“这是什么电击笔吗我以为你会带刀这种东西过来呢。”月见五月瞥了眼抵在自己脖颈处的钢笔,眯着眼笑了笑,“你不也没打算用这支笔嘛”
还是平日里熟悉的尾调,俏皮又可爱。
好像是什么默契一般,两人同时撤回了武器。
却又如同弓起背的猫咪,浑身毛发炸开,互相提防着。
“雨宫,你平时逮捕术课堂能有今天这表现,鬼佬恐怕也不会那么头疼你了。”
月见五月随意地依靠在墙上,摆弄着手里没开保险栓的枪。
她笑了笑,调侃着对面的女生,好似她们还像平常一样在聊天。
雨宫千雪轻笑一声,“临场发挥罢了,你不也远远超出了平时的表现吗”
“哎呀,那是因为想要和所有人打好关系,你就不能做出头的那个,枪打出头鸟嘛”
“这样啊,那你接近我的原因又是什么呢”
月见五月带着点嫌弃的眼神瞥着她,“呜哇,雨宫你转移话题的技术好生硬哦”
“那还真是抱歉了啊,从哪里开始的”
雨宫千雪并不想和她说那些没用的废话,直奔主题。
月见五月双手抱胸,朝着她抬了抬下巴,“想听听雨宫你的推理呢。”
“那好,就先从纸条上的密码说起吧,利用数字那一行,可以成功剔除掉字母一行里的干扰字母,留下的是碱基密码,通过密码子配对,可以得到答案 c。再通过凯撒密码逆推,就是你想留给我的提示bevedere。是我们一起去酒吧时,你点的那款酒,波兰雪树,通常叫做雪树。”
月见五月挑挑眉,“啪啪啪”地鼓着掌,“厉害啊,雨宫你用了多久解开”
“从看到到解开,大概半个小时吧。”
望着对方那平淡的表情,就好像解开一道一元二次方程那样简单,让月见五月忍不住白了她一眼,嘟囔着“这可是我从酒吧回来那天就开始想的密码耶还以为能难倒你呢。”
雨宫千雪皱了皱眉头,就设计个这样的密码至于用那么长时间吗
她清了清嗓子继续说“说完了密码的问题。那就从最开始说起吧。我们第一次在宿舍见面,那一次是意外吧,你来替班长送苹果真的只是凑巧吧”
“嗯嗯,对。凑巧而已,然后又看雨宫你一直孤零零地一个人,就好心邀请你一起去吃饭啦”
雨宫千雪呼出一口气,至少她该庆幸两个人的相识并不掺假吗
“然后是河边的案件,那也应该是意外,对吧”
月见五月点点头,“对哦,谁能料到会碰巧撞见案件呢。我当时就觉得好麻烦啊,想赶紧走耶,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