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毯上。
诸伏景光走到他旁边,三两下就将他没玩过的游戏机都挑了出来。
“通关吧,这数量不多,一个小时应该足够。”诸伏景光道,“如果有不会的,我教你。”
松田阵平嘟囔道“可别小看了我的水平啊”
两人席地坐在地上,肩并肩开始打游戏。
诸伏景光手放在手柄上,却下意识往旁边看去,卷发的同期已经沉着脸开始投入游戏中。
以往时间里,坐在他身侧的,却是前辈啊
诸伏景光下意识呢喃出声,松田阵平手一抖,险些把游戏机里的小人摔死。
他重开了盘游戏,淡淡地道“别想那么多,以后神谷哲也回来,你想跟他打多少把都行。”
诸伏景光沉默地盯着加载的游戏画面,却觉得嘴里发苦。
就算是他们把神谷哲也救回来他还能回到当初的模样吗
那个被束缚在处刑椅上的青年,双腿毫无知觉,双手扭曲而无力景光看着自己手里的游戏机。
神谷哲也,前辈,还有机会再拿起游戏机么
几个小时前,下午两点。
“消息已经传递出去了,那些条子这么明目张胆的动作啧。”对着监控,琴酒用最嫌弃的口吻表达他对警方的不屑和嫌弃。
也是,除了个别几个有能力点的警察,大部分都是杂鱼,不然琴酒也不会那么明目张胆地在路上走,连车牌号都不换一个。
在视频中,那个穿着便服的公安挖走u盘的动作倒算还行,就是左右看的眼神实在是出卖了他。
换琴酒或者其他的代号成员在场,这简直太白给了。
神谷哲也坐在旁边,捧着杯子道“凑合吧反正组织下面的废物也不少,他们对a应该旗鼓相当。”
琴酒的脸色更臭了。有能耐的都是卧底,提拔了卧底的结果就是卧底养废物,几年下来基层都是废物,没几个好货色。
他现在倒是很赞同神谷哲也所说的置死地而后生,把没用的东西通通丢掉。
“让他们看到那个录像,你还真是有够恶趣味的。”琴酒道,“我还以为你真的把他们当朋友了。”
神谷哲也眨了眨眼睛“朋友也算吧我还是很喜欢他们的,只不过没什么必要,世界上没有那么多两全其美的事情。”
没有人比他更懂这个道理,想要两手都要,最可能出现的后果就是二者皆失。
“而且也不只是想让他们看录像,里面有线索,而侦探只相信自己的眼睛。”
琴酒“就你那歪七扭八的手势”
“他们应该能猜到。”神谷哲也深沉地道,“这可是主角光环啊”
“少打游戏。”琴酒嘲讽道,“世界上没有主角。”
“你不懂。”咸鱼幽幽地道,“我可是逆天而行的大反派呢。”
琴酒很想掏枪,每次跟利口酒说话他都觉得自己会短寿。
哪怕是那么多年过来,他也完全习惯不了。
神谷哲也轻咳一声,言归正传“我比划的是安全屋的位置,唔房间里有个存读档的游戏机,只要解密了就会有一段密码,阿笠博士那有转换器,通过这个可以隔空监听朗姆的手机。”
“我可是给他们开了好大的外挂呢,所以说今晚肯定没问题”
琴酒“”
一想到利口酒做那么多准备全是为了公安警察那一窝耗子,他就觉得心梗。
“那贝尔摩德呢”琴酒,“最近你把她调到哪里去了”
神谷哲也一脸高深莫测“我自有安排。”
琴酒看他这样就烦,也没什么话说,便直接道“我出去了。”
神谷哲也对他点点头,叮嘱道“不要死了啊,琴酒。”
他那么好用的下属,可不能白白搭在剧情里
不过要是挂了,他还有个沙漏呢。
今天晚上,琴酒也会参与这场围剿,只不过比起总指挥朗姆,他的戏份也就是露面走个过场。
日常把靠谱的后辈气走,神谷哲也呼了口气,看看时间,他打算浅睡两个小时,然后去找安室透玩。
下午四点。
安室透坐在椅子上休息,他的手臂酸麻,连带着指尖都在微微抽搐,有些昏沉的头脑已经接受不到血腥味的刺激,变作了一片麻木。
他能感受到自己有些炽热的呼吸,两天的高强度集中精神,让他的身体也快到了临界点。
但只要撑过今晚是死是活,尘埃落定。
一个小时前,琴酒又来了。
在得知修复药剂被他失手打碎后,毫无人性的杀手只是冷笑一声道“那就不需要修复,反正他已经快没有价值了。”
快没有价值了。
因为交易即将进行,利口酒成为弃子,组织拿着资料逃之夭夭,而他们会面对一片狼藉。
这种情况下,利口酒自然没有了价值
安室透心中冷笑,幽冷的怒火压抑在心底,让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