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其严重,一副想要将百加得置于死地的模样。
神谷哲也直接一个电话打给朗姆。
后者显然是从梦中惊醒的模样,连声音都带着迷茫“大人”
“现在百加得在哪”
朗姆“利口酒背叛组织,百加得与其关系密切导致自身任务失利,已经满足一级标准,在下已派人将其带回审讯室。”
神谷哲也忍不住道“利口酒没有背叛组织。”
朗姆有些惊讶“先生,那利口酒现在”
“我自有特殊任务交给他。”神谷哲也命令道,“派人来接我,我要去审讯室。”
朗姆“您打算亲自前往吗”
乌丸莲耶苟着不敢出门,但神谷哲也可不想整那么多花样,他直接严肃地道“我自有安排。”
“是”
忠心耿耿的组织二把手连忙从床上爬起来,看看还没有亮的天,再想想自己两点才做完任务睡下去
现在是凌晨四点啊
那位大人不愧是吾辈楷模,这个时间就已经开始处理要事了
朗姆给自己再次洗脑了一遍,忙不迭地开车去接人。
神谷哲也对着镜子摆弄了半天自己的斗篷和面具,又用沙哑的嗓音说了两句话,只觉得浑身起鸡皮疙瘩。
他还没想好究竟要怎么对待百加得,但有一点是肯定的绝对不能告诉百加得他的位置和联系方式。
神谷哲也用脚指头想都知道一旦告诉他,那这十年就真的毫无安生之处了。
那要怎么瞒过去,还能让他安心留在组织呢
神谷哲也觉得有些棘手,百加得在没见到他之前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把他外派后者可能都不会满意,万一到时候来个玉石俱焚,那就真的令人头大了。
他得想办法稳住
神谷哲也一直想到审讯室门口,才勉强想出个权宜之计,他挥退朗姆,独自走进审讯室。
若竹直树此时还是穿着那身西装,已经变得皱皱巴巴,青年双手被扣在墙壁的铁锁上,眼底满是血丝,他嘴角还有着青紫,显然是被人强行压过来的。
“boss”这声音简直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心不甘情不愿。
若竹直树似乎已经放弃了伪装忠诚,一副摆烂的模样这姿态还跟神谷哲也本人蛮像。
神谷哲也走近他,道“你想问利口酒的事情”
若竹直树身子猛地颤了颤,他干巴巴地道“boss,利口酒不可能背叛组织。”
“是的,他没有背叛组织,但是三天前是你完成的任务,将他送到据点。”
若竹直树抿唇,不再说话,看上去心如死灰。
从某种角度上讲,确实是他将前辈推上死路的,他有什么资格活着
神谷哲也一看他这去死都无所谓的模样,就感觉头疼。
这傻孩子也太实诚了吧,为了两块蛋糕至于惦记那么多年吗
神谷哲也只好按着最初的想法,无奈地开口“利口酒没有死,他只是病了,病得很重。”
“但某人自己讳疾忌医,我就只能动用一些特殊手段了。”
若竹直树“不可能”
“利口酒前辈才没有生病。”
神谷哲也艰难地道“是精神上的问题。”
还好现在论坛关了,不然他真的过不去心里那道坎啊
若竹直树有些迷惑地瞪大眼睛,失去了眼镜的遮拦,感觉更呆了。
神谷哲也连忙转移话题“我不打算罚他,但是百加得,你要怎么解释你的行为。”
若竹直树垂下头“属下愿意受罚,只是利口酒前辈”
他有些晦涩地道“能让我看他一眼吗”
神谷哲也“我把他送出国治疗,不过只要你表现好,我不介意让你见见他。”
若竹直树将头往后一仰“boss,请您别再愚弄我了,杀了我吧。”
神谷哲也“”他怎么就愚弄人了
他本人就是出国了呀
青年苦涩地笑道“我这样不忠于组织的存在,您自然可以随意处置,请别用利口酒前辈的事情来欺瞒我。”
神谷哲也麻了。确实,换作乌丸莲耶,百加得因为个人原因暴露卧底身份导致组织计划出错,他早就被当作叛徒给处死了。
但问题是他又不是原装
总不能他现在让远在德国的本体发个自拍回来交差吧他人还在公寓,怎么装出一副治疗中的模样。
神谷哲也对若竹直树毫无求生欲的模样表示大声谴责。
不过现在朗姆还在外面,神谷哲也想放水也不能太过于轻松。
裹在黑袍下的boss道“你是严重违反了组织的纪律,死罪也不足惜。但是有人向我求情,宁愿付出一些代价,也要我保你一条命。”
boss用刻着乌鸦装饰的手杖顶着若竹直树的胸口,沙哑的声音带着傲慢“你猜会是谁”
若竹直树的眼睛瞬间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