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笑。
江肆知道,这是中了自己夫人的痒痒粉。
不痒够24个小时,是停不下来的。
“就你要爬墙对我媳妇不轨啊”江肆俯下身子笑眯眯地问。
这刁胜也是一个无赖。
平时耍流氓耍惯了。
此时嘴上还不肯服软“我日日你婆娘啊”
刁胜发出一声惨呼。
此时刁婆子刚刚摘下脑袋上的水桶,就看到了让自己目瞪口呆的一幕。
只见那个年轻漂亮的男人,一脚踩在自己儿子的后背上
居然生生地把自己儿子给踩进了地面
这里虽然不是城市的水泥路。
但也是用碎石铺的乡间小路。
经年累月走下来,还是很坚固的。
平时那是拿铁锨挖都很难挖动的。
可是却被江肆像是踩泥巴一样,轻轻松松把刁胜给踩到了地下
把地面踩出一个人形的轮廓来
刁胜就像是被镶嵌在了地面一样
足足下沉了有半米
刁婆子看懵逼了。
她确实是一个泼妇。
但泼妇也怕狠人啊
正如那句话说的一样,软的怕硬的,硬的怕不要命的。
他终于明白了,原来自己现在面前的这个男人,就是一个狠人
他脸上笑嘻嘻的,但一出手就是如此的霸道。
整个人被这样踩到了地下,还能活么
不被憋死,也被踩死了啊
因为现在刁胜已经不笑了,显然是昏过去了。
“你你这是杀人,你要偿命”刁婆子结结巴巴地说。
“杀人我不过是走路的时候没看到地下,踩到了东西而已。哪里又杀人了呢你可不要不讲理啊”江肆笑眯眯地说。
刁婆子脸一白。
她撒泼多年,一向是不讲理自居。
现在终于遇到更不讲理的了
“我我们错了你放过我儿子吧”这泼妇也是一个恃强凌弱,遇到狠角色就怂的角色。
“今天我把话说在这里”
江肆又把那个刁胜继续往土里面踩下去。
现在已经把他踩进土里超过80公分了。
等于现在是把这个二流子给活埋了。
“郑老师是我岳父,他老人家是文化人。苏飒是我媳妇,我夫人是体面人。云帆是我小舅子,我小舅子是大好青年,所以有些事他们不方便做,但这不代表你们可以随意欺负他们以后谁再欺负我岳父家,在背地里说我媳妇的坏话,我不介意把他做成标本,你们懂么”
江肆的语气淡然,但却有一种自内而外的狠厉与霸气。
郑云帆双眼放光,对之前这个自己看不上的姐夫多了些崇拜。
众多村民噤若寒蝉。
没有一个再敢出声的了。
刁婆子也是脸色苍白。
她明白,其实江肆这话就是对她们家说的。
现在在郑家村,就是她与几个长舌妇喜欢说郑家的坏话。
其余的人都是对郑家很好,很感恩的。
刁婆子之前仗着自己是女人,没人敢把她如何。
所以是格外的嚣张跋扈。
她没想到自己今天终于遇到厉害的了。
就在此时,忽然从远处传来了一阵摩托车的轰鸣之声。
从西边奔来了一队摩托车的车队。
加起来能有七八辆摩托车。
每个摩托车上都是两个人。
前面的那个人驾驶,后面的那个人手里面拎着木棍铁棒等凶器。
个个嘴里面呜呜喊叫。
犹如狼嚎一般。
见到这些人,郑云帆的脸色一变,凑过来说“姐夫,你赶紧跟我回屋,那些人是来找麻烦的”
显然郑云帆知道这些人的来历,很是忌惮。
“他们是做什么的”江肆问。
没等小舅子回答呢,那伙人已经到了郑家院子面前。
为首的是一个光头。
他大咧咧地说“老郑头呢给我滚出来”
他的那些手下纷纷下车。
个个大呼小叫,如同一群牲口。
距离这些人最近的是一个大爷,手里拎着半袋子的土豆和玉米。
是专门来给郑家送的。
被那光头一脚把袋子踢飞。
里面的生玉米和生土豆洒落了一地。
“李光头你别在这闹事”郑云帆上前保护乡亲。
那光头哈哈大笑“闹事我还没开始呢你爹呢让他滚出来我们有生意谈”
郑云帆气愤地说“没什么和你谈的你们这些流氓之前天天去工地闹事,非得承包工地的食堂才肯罢休我爸无奈答应了你们,结果你们全是弄来一些地沟油和发霉的菜,还有病死的猪肉家禽给工人们吃,引起了好几个食物中毒的。差点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