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腕间,一定能生生削去皮肉,一只手定然跟腕子分离,那么受刑之人顶多是失手之痛。
祁幽乐偏偏对这金蚕丝加了一道暗门,上好的微雕师父在特殊的金蚕丝线上倒着凿开斜着的微刺,那么缠绕在女子手腕的,必然能稳稳扎进骨肉,即便是悬在半空中,也不会有丝毫的问题,柳瑟一面赞叹慕容笙新收的魔鬼,一面计算着蒙汗药消失的时辰,一个时辰之后,她只需忍上一个时辰,就要将面前的妖人拿去祭她的瑟家军亡灵。
金蚕丝已然绕了十圈,可是面前的柳瑟依旧咬碎了牙不松口,大半个时辰已经过去,未来还会远么。
祁幽乐倒是有十足的性子跟柳瑟耗着,手中端着的茶竟然是极为珍贵的兰草茗,“姑娘从小吃的苦不少,就是那脸上的烙疤,据说也是刑部的前任侍郎所赐吧。”
“关你什么事。”柳瑟舔了舔嘴角的血沫,她狞笑道。
“可惜可惜,若是幽乐在,定是会吩咐关秦瞅个更为醒目的地方印,姑娘这皮相也能更美艳一些,不是么。”祁幽乐妖艳的面容全然不能彰显他真正的性别,一个男人若是如此,那么阉人情何以堪。
柳瑟不去理会,她保持沉默的态度似是激起了妖人祁幽乐新一轮酷刑的兴致,只见一盆烧的通红的炭火此刻在他的拍掌下,默默由两个侍卫端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