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说后宋的奇珍又岂非屈指。那么,草民也有一份礼物要送给陛下和娘娘。”
看惯了官场上的尔虞我诈,柳瑟静静候在偏殿一隅已有多时,扮作沈沁男宾的马云腾,自顾自地喝着后宋盛产的果酿酒,完全不去理会一帘之隔的主殿锋芒。
“这次,你帮了我,以后若我有机会定当还你。”柳瑟端着托盘站在马云腾的身后,不时旁侧有陌生女宾朝这处看来,想来也是艳羡此刻正在堂前进谏的沈沁,谁叫马云腾生得一张诱惑世间女子的面容,当然,独独诱不到身侧的柳瑟罢了。
“你不欠人恩情的性格是好的,只是,你且有机会再说。”马云腾一语轻笑,他顺势端着一杯酒朝对面几名泛着朵朵桃花面容的女子,一饮而尽,竟是惊得对面一声娇呼。
柳瑟不由轻叹,她真是太监不懂皇帝心,马云腾又怎会念着她还欠的恩情呢,只怕,就算不报,也不会被这个冷心冷肺的男子记着。
帘外殿中沈沁的一语将落,一身素柳装着的平凡侍女,两手端着托盘稳稳走上殿来,就见这托盘上放着三个玉杯,沈沁面带笑意熟练地从中取了一杯,随后又对侍女使了个上前的眼色,说道,“两杯蚕箔酒,送给陛下,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