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但也有些出入。”
她看向王婆“你杀了穆涟难道你真以为是你藏尸的水平很高么”
什什么
她这是什么意思
“一个人,一个顶级豪门的掌权人。忽然失踪、生死不知你真以为没人会调查么”
“还是说你真以为我不知道他去了什么地方不知道他去找谁”
“你以为他是怎么找到你的”
什什么
就连王婆都因为她的话抿紧了唇。
眯着漂亮的眼欣赏了会儿她的表情,林若水才又笑了,懒洋洋地说“因为我根本不在乎他是生是死他死了就死了嘛。”
什什么
王婆觉得灵魂被抽出整个躯壳中都荡满深深的回响。
她她现在究竟是什么意思
不在乎她不在乎他是生是死
哈那她做这一切是为什么
她不幸的一生又是为什么
“因为我在乎的从始至终只有你呀。”
林若水眨眨眼甚至称得上调皮地轻声说吧。
“你该不会以为我是被爱情冲昏了头脑才做这些吧”
她有点挑剔地摇摇头“爱情只是荷尔蒙和多巴胺的产物怎么值得我做这么多”
所有人都怔怔看着她。
整个宴会大厅安静极了。
但没有一个人明白她究竟是什么意思。
“我觉得,贺先生你应该是理解我的吧。”
她笑了笑“毕竟我们是一类人。”
“以你的年纪应该叫我一声前辈。”
她说。
什什么
江幼瓷像一只木偶一样,顺着她的目光,机械地看向贺别辞
贺别辞也朝她看过来,对她安抚性一笑。
才对林若水说“我想夫人误会了。”
他声音很从容“我跟你应该不太一样除了一些力所能及的帮助外我可从来不愿意插手别人的命运啊。”
“命运”
这两个字在林若水舌尖喃了喃。
“你是什么意思”
只有王婆,她不知怎么,忽然升起一股无端的恐惧与无措。
她几乎撕裂般大喊“你究竟是什么意思”
“怎么可能你一定在撒谎”
“别狡辩了你不过是因为一个男人你这个卑劣的”
林若水静静看着她。
目光那么平静一点点把她怒火浇得哑了下去。
“你看多么旺盛的生命力。”
她真情实感地赞道。
“打从第一眼见你我就喜欢你肆无忌惮的生命力。好像永远浇不灭、折不弯让人想试试,是不是真的无论如何你都能活下去。”
她似乎累了,换了个坐姿,让左腿交叠在右腿上露出一片光洁、形状姣好的小腿。
“所以我就真的试了试。”
她轻飘飘地说“你还真没让我失望有好几次我都以为你要放弃了、再旺盛的生命力也要被折腾没了但你总能因为一点小火星就重新燃起一片火。”
“你的那片火,跟恋人分离浇不灭、跟至亲骨肉阴阳相隔浇不灭哦,”她顿了顿,“在穆涟死的时候,我还以为你终于向命运低头、终于被无情的命运折腾坏了但没想到”
“那孩子叫什么”她歪着头,沉思三秒,“宝真真是一个好名字。”
“没想到因为宝真你再次活了。”
“哎呀。”她叹口气,“真了不起。”
“所以”
她实在没忍住,想试试把宝真也夺走,看看她还能怎么样。
本来她一辈子、都不可能有机会为她自己、为她最挚爱的宝真报仇“谁能想到呢末世来了。”
林若水摇摇头“可见命运真的无常。”
王婆牙齿咯咯作响。
所以所以
“哦,”林若水又好像想到什么似的,“你也用不着怪小瓷因为我根本不是为了她去的极光大学”
“你搞错顺序啦。”
“我去那里从始至终为的就是你的宝真呀。”
王婆愈发没有血色的面容更加取悦她了“所以,你也用不着恨穆涟你还杀了他你杀他干什么呢”
“为了能找到你,他做的可一点也不比你少呀。”
“无论是你、还是你的宝真都是因你而死。”
“就连你的爱人、爱你的人也被你亲手杀了。”
“这一切,都是你自己的选择,跟别人没有一点关系。”
她声音愉悦地说。
王婆盯着她。
她依旧如同当年一样漂亮她一直这么漂亮。
当年的评选根本不公正无论是当年、还是早已破败不堪的现在她从来都是比不上她的。
王婆深深闭紧眼“你觉得很有趣么玩弄别人的命运”
林若水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王婆已经完全不想听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