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人家。”
那些妇人正愁没有谈资,便热情问道“不知小哥想打听谁家”
“村里有个叫钟诚的年轻人,不知诸位可认识”
一个妇人扭头看看另一妇人“钟诚,那不是你未来姑爷吗”原来她就是月娥的娘。
那妇人满脸喜色,却佯装扭捏道“那亲事八字还没一撇呢可不敢胡说。”
泽芜再次拱手行礼“夫人说钟诚在村里又说了亲事”
那个开始就搭话的妇人道“什么叫又啊钟诚本来也没有说下亲事啊”
泽芜皱着眉道“怎么会,正月的时候,他明明已经与陈钟村的暮玲姑娘说下了亲事,我们此行,就是来打听亲事的呀”
这时候梁氏撩起车帘下了马车,站在车边唤道“泽芜,上车,去钟家,我倒要看看,他们钟家是什么高贵门第,难道还想同时娶妻纳妾不成。”
月娥的娘将手里的针线活往笸箩里一摔“你说谁是妾,我家月娥是下河村最漂亮的姑娘,说给钟家,做正妻都嫌掉价,做妾”
那妇人气得脸都红了,一时语无伦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