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来惊问“远陵哥,怎么了”
两人停止打斗,陆君铭将白蜡杆丢去墙边,带着怨气道“娘,我伤不了他”
陆鸿又是一阵哈哈大笑“哈哈哈哈,我儿子果真是长大了,今日若是真刀真枪,我定是非死即伤。”
焦氏跑过来,上上下下在陆鸿身上摸着问“果真是没有伤到”
陆鸿也将白蜡杆丢去墙边“没有没有,放心吧走,去喝茶。”
焦氏与陆鸿相携着进了屋,焦氏斟茶,陆鸿坐在那里还在回味刚才的比试。陆君铭却没有进去坐,他只站在屋门口朝屋里道“半月后,我会将部分样品送去军营,今日柱子和我去工坊住。”
他大步走出院子,往登云楼方向去迎柱子,一直走到登云楼外,也没有看到柱子。难道是他自己先去工坊了不应该啊
他转身沿着官道去往工坊,路过旁边的官驿外,就听见小柱子在墙角的暗影里叫他。
“大哥”
“你不回家在这里做什么”
小柱子抬手指指对面,小声说“那姓梁的要跑。”
陆君铭朝对面看去,见客栈的门外停着一辆马车,有人正往车上搬东西。少时,姓梁的从客栈出来上了马车,使车的马鞭一甩,马车朝北跑去,很快淹没在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