芽萌发,碎金镇的人开始准备春耕。
宝林居却有些愁云惨淡,气氛低沉。
这一个月来,腰包微鼓的宋梨云不仅在镇上打听过周围有什么名医,还找万管事在府城里问最好的骨科郎中。
终于得到消息,平阳府城里有一姓代的郎中擅长接骨,宋梨云就想带宋榛平去试试。
现在手上的银钱已经八十多两,够治疗一段时间了。
一切准备就绪,宋榛平这里却出了岔子。
这时候大多数人都已经下地了,宋榛平也整理着锄头准备出门。
宋梨云从后院追出来“哥,现在不冷了,你看什么时候去府城看郎中合适”
听到宋梨云又提治腿的事,宋榛平只低头闷声道“云儿,你带小安去府城吧他身体不好,这一年多都没有长过,我以后再说”
宋梨云拦住他“你怎么回事,昨天晚上已经说好的,你怎么又变卦,万管事他们已经帮我们约好郎中,一去就能看上,一来一回只需要天,不耽误开地。”
宋榛平依然摇头,还提起锄头就往外走。
“哥,你是不是担心钱不够花这几次你都是看见的,家里银钱上不用愁。”宋梨云追在后面解释。
看病无论在什么时代都是大开销,更何况是需要接骨,后期调养都是需要花大钱的。
宋榛平有些烦躁的转身看着宋梨云“我的腿好好的,不用治。”
宋梨云怒了自己想方设法,冒着危险熬夜挣钱,还不是想尽快送兄弟俩去看郎中。
现在倒好了,人家根本不领情不说,还嫌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