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跳,试探问:“我是谁”
可山匪大哥却已经抱着自己的脑袋,疯狂嘶叫起来,“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没有谋反,是、是二当家,他、他逼我们的”
方瑶差点一个手软,把罐子都给丢了。
好家伙,她一直以为那胡子男只是想杀掉半脸男取而代之当山匪大哥大,没想到人家格局那么大
满脑子都是当皇帝的宏远志向
方瑶忙问:“前朝玉玺在哪里”
可惜山匪大哥好像疯得更严重了些,开始彻底胡言乱语起来。
“我没有不是我是夫人自己主动的不关我的事”
“”
方瑶觉得自己好像听到了越来越不得了的东西了。
这句话给她的冲击,一点儿也不比她方才听到二当家要当皇帝小
她寻思着,山匪大哥再这么疯下去,她什么都不用干,都能把这山匪老窝里的所有秘密全部都听个遍。
“不是不是我杀的黄知县不是我杀的是二当家二当家杀的”
“你说什么”
方瑶话音刚落,身后的木门便出现了细细的缝隙。
尖锐的狼爪恶狠狠地刨着,透过细缝,她看到了外面密密麻麻的狼头
“啊,啊啊啊啊,三弟啊”
山匪大哥猛地起身,疯了一般冲向岌岌可危的木板门。
方瑶瞳孔一缩
这门板子现在叫他撞一下,今天她也得跟着嗝屁儿
她立刻举起砍刀,想用刀背给他一下,谁知下一秒,房顶突然传来一声巨响,紧接着一道银光从破裂的洞口飞了进来。
“呃”
疯狂的山匪大哥瞪着通红的双目,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一根绳子落了下来,樊辰一向清冷的声音有些沙哑。
“快,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