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觉得你”思考许久,似乎没思考出一个合适的措辞,舒延只得皱了眉,转而问,“你现在对许辞到底什么想法你是是那种人吗”
祁臧反问“哪种人”
“同性恋。你是同性恋,还是当时喝大了才把许辞当姑娘做了随便的事等等即便你是同性恋,也可能对他做随便的事。”舒延道,“那你现在呢”
祁臧“”
举手做了个打住的手势,祁臧道“你一口一个随便,我随便什么了”
舒延“小辞说的,你们喝多了。”
祁臧“他也许是喝多了,我可没喝多”
舒延眉间凝出一个川字,拳头几乎握起来了。“你不会强迫哄骗他的吧”
“我没有强迫,也不随便,当年我是抱着要和他认真交往的态度对待他的,至于八年后”祁臧道,“现在情况特殊,我顺其自然,做任务的时候,会一切以任务为主。你不必担心我不专业。”
言罢,瞥见舒延那黑着脸一言难尽的表情,祁臧心脏一个咯噔,该不会他随口一说,居然真的料中了什么
随后他听见舒延问“认真的态度交往可你们都是男的,你就不怕父母不同意、以后的路难走吗”
听到这里,祁臧打量舒延许久,胸口憋着的一口气彻底消散,而后倒是笑了。
舒延很诧异“你笑什么”
祁臧“当然笑你这问题太可笑。”
“这个问题有什么好笑的”舒延似乎不理解。
祁臧道“许辞那样的人,遇见了一个,这辈子就不可能遇见第二个。他哪里都好,在我看来就跟天上掉下来的小神仙差不多。
“诶我说,遇见这样的人你担心父母不同意,是不是担心得有点远、有点多余了啊好像只要我喜欢许辞,他就能立马跟我在一起似的。我是谁啊我就算是人民币,也不见得人见人爱啊。”
舒延“”
祁臧“我对许辞,只会担心他不喜欢我、不接受我。至少这一步考虑好了,再担心别的,你说呢”
舒延深沉地皱眉,似乎在考虑什么。
祁臧察觉到自己大概是戳到他痛处了,于是不疾不徐又补了一刀。“如果他真的有丁点喜欢我诶,神仙都为我下凡了,其他的问题,还是问题吗刀山火海,我都会跟他在一起的。”
语毕,祁臧转身往前。“走吧,接下来还要商博然、平安要审。”
当日,所有审讯工作结束,已是晚上八点半。
祁臧接了母亲打来的一个电话。
她母亲活得很潮,喜欢跟着祁臧那帮初高中同学一起,喊儿子“臧哥”。
“臧哥啊”母亲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明天as大卖场打八折,你妈我要去大采购,你有什么要带的哎哟,这段时间你电话都打得少了,辛苦坏了吧”
祁臧握紧听筒,嘴角弯了弯。“帮我多买点牙刷牙膏,床单被套啊对了,男士睡衣也多买几套。千万别买大红色。要那种黑色、灰色或者白色,反正就是商务简约风,不要花里胡哨,尺寸嘛比我小半号到一号。”
“哦行。记下了。那这是给谁买的啊有同事要借住啊”
“啊对对对。我这还有事儿,先挂了,回家给你打电话。”
祁臧挂了电话,回办公室的路上碰见了柏姝薇。
柏姝薇看见祁臧,像看见救星似的跑了过来。“老大你终于回来了。有个麻烦的富二代来了看起来挺不好搞”
“富二代谁”祁臧敏锐地察觉到什么。
果然,只听柏姝薇道“林景同清丰集团的太子爷。说是我们乱抓人,他带了律师过来,要尽快给谢桥办取保候审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