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就茫然变成了惊愕。
他看到莫斯卡托手指的动向终于明白了,这t是要连牙齿也检查
“唔”
“抱歉,我也不喜欢这个流程,可是,谁让这是boss亲自制定的呢。”
小野玲一颗颗牙齿摸过来,最后无语地去洗手。
朗姆还建议过她用更巧妙的方式去记住牙齿的形状,她反应过来以后尬了好几秒才灵机一动,摆脱困境。
我不想得艾滋。
交换就会有感染艾滋的风险,谁知道组织里这都什么人啊
可幸亏她找到这个理由,不然组织内对莫斯卡托的代号可能变成“海王”或者“变态”,不然谁一见面就对人又亲又摸的。
安室透借用卫生间漱口,对着镜子看到自己耳垂泛红。
谁能想到来见莫斯卡托还会被这么检查啊
他冷静下来出去重新坐下,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升华了,麻木地问“还要继续检查吗”
小野玲麻木地回答“是的,我建议你先把窗帘拉上。”
安室透直觉不对劲。
“为什么”
小野玲叹了一口气,说“你要是不在乎被人看到也无所谓。”
安室透立刻飞奔过去把窗帘拉上,又把门再锁了一道,迟疑地说“是身体也要检查吗”
小野玲沉痛地点头。
“脱吧,留一件就行。放心,我看不见。”
安室透内心大喊你还不如能看见呢
但这时候他没有拒绝的理由,只能遵照命令,顺带内心辱骂组织,怎么会把这种任务交给一个看起来没成年的少女,换个男医生来检查不行吗
在两人的沉默中,“记住新成员外表特征”的流程过去了,小野玲又去洗了一次手,安室透穿上衣服,两人的表情都很“精神升华”,充满了异样的平静。
小野玲解释“这是为了让我在任何情况下都能认出组织的成员,哪怕尸体被破坏了,只要还剩下一块完整的骨骼、一颗牙齿,也能确定他的身份。”
安室透立刻感觉一桶冰水浇到身上。
这是为了防止有人假死脱身。
一般的伪装在这种确认下会毫无意义。
他故作轻松地说“现在可以做dna检测,没必要这么麻烦吧”
小野玲叹息,“这是boss的要求,我不过是个工具人罢了。总之,希望这段时间我们可以相处愉快。”
安室透终于感觉轻松一点了,立刻礼貌地告辞,出门的时候,他给了绿川光一个复杂的眼神。
绿川光还在满脑子思考怎么通过测谎,以为朋友在鼓励自己,就点了点头。
安室透算了,反正进去就知道。
他目送朋友走进那扇门,脑中不受控制地想起之前的“体检”,低着头往外走。
赤井秀一有点疑惑地让开路。
志保不是说一般流程就是说几句话就结束吗
为什么这个表情
只要不说谎,莫斯卡托不会说什么。
他在门口又等了一刻多钟,看到一个低着头脖子红到耳朵的绿川光闷头往外跑,不禁满头问号地进了门。
“这是怎么了,他们两个难道是卧底”
小野玲还在涂护手霜。
洗手洗的她都觉得手疼了。
“这不是你应该问的问题哦,诸星君,请坐吧。我们早就认识了,可以省略谈话环节,嗯”
她过去摘下对方的针织帽,摸了摸他的头,顺手就摸了一把长发。
“发质不错啊,用的什么洗发水”
赤井秀一愣了愣才说“这是考察流程,还是”
小野玲脸色一黑,无语地说“如果不是流程,你以为是什么,我突然发病吗”
赤井秀一忍着笑说“那也不是不可能。”
好家伙,这句话居然不是谎言。
小野玲公报私仇直接揪对方的头发。
“这是为了看看是不是假发。”
赤井秀一嘶了一声,赶快道歉。
“对不起,我误会你了。”
小野玲松开手,继续检查流程,摸到对方眼周的时候她忍不住感慨“你和志保的眼睛应该看起来相似吧,骨相很接近,如果是同性别就会更像,男女骨骼还是有差异。”
赤井秀一握住了小野玲的手,问“我一直很好奇,你怎么会发现我和志保有血缘关系超听觉不可能听出当事人也不知道的事。”
小野玲露出微笑。
“你猜”
赤井秀一笑了笑放开手。
“志保得到代号之前也要接受检查”
小野玲说“你再猜”
赤井秀一肯定地说“所有代号成员你都能认出来吧,无论他们怎么伪装。”
小野玲无奈叹气。
“有些话不用在我面前说的,诸星君,别为难我。”
赤井秀一说“为什么你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