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但实际年龄最小的也比他要年长几倍,年龄代表着更多经验的积淀,也会让他们彼此之间有着更复杂的关系,或敌人或朋友,眷者与眷者之间,偶然也会有与神无关的私人关系。
流浪裁缝对向他展露善意微笑的渔夫、夫人、农妇与商人也以微笑回礼,这几位不一定就真的对他友好,就像那几位不搭理他的不一定就是恶意的。
他战战兢兢,尤其在接替流浪裁缝之位时,他也接受到了前任留下的部分记忆不带有前任感情的,单纯他双眼所见的记忆他知道现在自己面临的很可能是法则纪元的第一个大变革,这是危险又是机遇。
他也知道,一位神可能数百甚至上千年都不会更换一位眷者,可一旦这位神祇更换眷者,那祂经常会连续换上几个,甚至十几个,直到祂终于满意,或者厌烦了更换,听说前任就是在被换了十几个后才定下来的。
他必须努力,才能不被换掉
“等等皈依我主的职业要换一个称呼,不是裁缝。”现任流浪裁缝非常想吐槽前任,他怀疑他根本不想在这件事上费脑子但你不在这种重要的事情上用脑子,还要你的脑子有什么用呢
作为呼啸先生的眷者,自家主神所掌控的最重要的神职难道是裁缝吗肯定不是啊。
呼啸先生哪个神职不比裁缝的守护神更重要就算最少被人提及的北风神,也比裁缝好。
而他虽然只看了一些前任的记忆,但也知道,那些好战的格叽格叽们,不可能对一个裁缝感兴趣。他们就像是一群渴望刺激、新奇与美丽的青少年。
他的前任真的是连一个裁缝都没做好,他甚至不知道,一个合格的裁缝,该根据顾客的不同,剪裁出不同的衣服。
律者停笔“换什么”
“冬猎者。”现任流浪裁缝肯定的说着,在说出这个称号的同时,现任流浪裁缝感觉到了呼啸先生那里传来的一丝丝满意。他松了一口气,第一关算是过了,“第一个技能是割裂之风。”
“好的。”
作者有话要说大圣eo`呼还好还好,俺老孙的毫毛保住了。一人一根毛,俺老孙真的做不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