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一变,这可真是狮子大张口了。何家大伯更是欲言又止,他舍不得家业,也狠不下心不管侄子。
只有何爷爷脸色不变,他继续说“事关重大,我们需要商量。”
“商量可以,不过只有一天时间。你这个孙子到底能不能活,可就在你一念之间了。”
何爷爷放下电话,一群何家人围上来,想说什么,说不出口,急得脸通红。
“我知道你们想说什么。”何爷爷摇摇头,“让我安静会儿。”
众人都紧张地盯着何爷爷,直到他再一次拿起电话。
不过这通电话却是打给那个商人,何爷爷请他帮忙,看能否找个说得上话大哥做中间人,帮他们说说情“一半产业,实在负担不起,但是我们可以出三分之一,只要孩子平安,我们何家愿意破财免灾。”
商人也是爽快,直接说“我可以帮忙,不过今天出了点事,谢九被人袭击,整个城寨都乱起来了。明天我帮你联系。”
顿了顿,他又说“何爷不用担心,你孙子下午失踪,还联系到了人,并且只有信,没有别东西身体组织。”
何爷爷听懂这个意思“无论如何都麻烦你了,事成之后,必有重谢。”
月上中天,娱乐场歌舞正欢,系统看到门外来了人,它正要叫醒宿主,忽然看到宿主睁开眼睛“谁”
原来他一直没有真睡下。
“是一个提着箱子戴着眼镜男人,身后跟着两个肌肉男。”
安以农皱起眉,他有些不好预感。
铁门开了,他们影子落进这个小小房间。眼镜男看着背对着他们安以农,抬起手“把手脚控制住,免得挣扎时候坏了事。”
两个肌肉男听了命令正要过去。
“等一下”刀疤男喝止他们,“这件事我才是负责人。我要先去问老大,再决定是不是让你动手。”
“吴白,”眼镜男转头,“我和你是不太对付,但也不至于说这种谎。倒是你,今天是不是有些奇怪”
刀疤男冷笑一声“我不信你。”
眼镜男冷下脸“动手。”
刀疤男也冷笑“谁也不许动。”
他们这么大声,安以农不想醒也得醒,于是他就醒了,惊恐地看着眼前一幕。
“咱们小少爷醒了醒了正好,你是乖一点,还是要我按着来”眼镜男打开箱子,露出里面一管装满液体玻璃瓶和一个注射器。
安以农瞳孔微缩,全身肌肉都绷住,他想到了黑色势力拿来控制人东西,也是绝对不能碰东西毒品。
他猛地抬头,看到那个戴着眼镜男人抽取了所有液体,拿着针越走越近。
安以农心口冷得打哆嗦,他要避开,两个肌肉男已经到了跟前。
“宿主”系统腿软。
安以农却握紧拳头,黑色影子睁开眼睛。
“我还没同意。”刀疤男一把揪住眼镜男。
“你想找死吗”
眼镜男要打,刀疤男不让,两边火药味浓厚,几乎一点就着。
这时候之前打杂黑皮跑过来“你要对我们白哥做什么”他像个猴子一样身手敏捷,一下就蹿到眼镜男面前,飞起一脚,把他手里注射器踹飞了。
注射器狠狠砸到墙上,落下来。
“啊”这时候俊秀青年又好巧不巧后退一步踩上去,一脚踩碎了注射器管子,里面液体流了一地。
“啊,我是不是把什么东西踩坏了”他跳起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
然而眼镜男越发肯定,刀疤男是故意找茬,他终于忍不住了“妈动手”
安以农就这么愣愣地看着两边人打成一团。他大概知道,那两个人是在报恩,而刀疤男是因为之前好感,但是为什么这两边人就这么打起来了呢而且下手之狠,都是朝着杀人去。
“这是什么情况”
系统也傻了“我也不知道啊。”
十来个大男人挤在这么小地方打架,肯定要殃及池鱼,眼看着自己要被扫到,安以农正要起来躲开,那个俊秀年轻人又出现了,他一脚踹向那个大汉,反而被对方抓住脚拖在地上。
“小心”黑皮上来帮忙,这才勉强压住这个浑身肌肉打手。
“宿主,他好像在帮你”系统大呼小叫。
“我知道。”安以农退后一点,靠着墙。
“你要不要上去帮忙”
“他们现在是在内讧,但是一旦我插手,事情就会变质。不管是对他们还是对我,什么都不做比较好。”
这一架打,几个人都挂了彩,眼镜男和刀疤男都走了,说去让老大做个决断,剩下几个人龇牙咧嘴在抹跌打酒。
大铁门再次关上,箱子则收拾干净,暂时没人理会里面安以农。
安以农靠着墙,慢慢平缓呼吸。他怕不是死,而是被药物控制之后,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生不如死。
“宿主,你还好吧”系统小心问。
安以农抬起头,盯着墙上注射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