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他们。这种环境下,他觉得自己还是自私一些合适。
到晚餐的时候,他就爬到独轮车上的小车厢里,放下帘子,然后给肩膀、手腕和腿都施加健康光环。推一天的车,身体好像不是自己的了。
这种时候唯一能给他带去安慰的,就只有另一个空间的美食了。
那边的晚餐总是特别丰富,他吃饱之后桌子上还剩下好些食物。安以农有意识地剩下那些味道不大的食物,比如生菜、水果和面包。
这些东西都用干净的布包起来,可以作为明天的早餐。
晚饭后没多久,除了留下守夜的两人,其他人都爬到车上睡了,安以农也躺在自家的车上,相对私密的空间给他带去心理上的安全感。
等到四周围打呼声开始此起彼伏,安以农也握着砍刀闭上双眼。
“”他双眼猛地睁开。
“嘘。”一根手指按在他的嘴唇上,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