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会被惩罚。当然,被天师抓住也算他们自己倒霉了,自己得认。
这就正是可以钻空子的地方。
“这可真是个好消息,我晚上回去就告诉其他工友们”张翠兰道。
虽然她对人间已经了无牵挂,其他鬼却未必。
尤其是那些父母年老,子女尚且年幼的,怎么可能不希望能做点什么。
与几个鬼说清楚了注意事项,程清音便去房间准备晚上他们需要用到的符篆,让几只鬼自由活动。
黄兰珍感激地对张翠兰道
“这位大姐,真是谢谢你热心帮忙”
张翠兰豪爽地摆摆手
“客气啥,我也就是觉得有趣凑个热闹”
黄兰珍又感慨地对李潇潇道
“潇潇,谢谢你不计较我以前老是跟你抢活儿干,跟你打架,还宽宏大量愿意帮我这次的人情我记下了,以后你有什么要帮忙的,尽管找我”
李潇潇翻了个白眼,道
“谢我做什么,我出的力很小,要谢,就谢咱们家小大师。”
“她啊,看着性子冷,对咱们这些鬼,却比所有天师都温柔。为了让你了却夙愿又规避地府阴律,她给自己揽下了多少事。”
她这一说,另外两鬼也很是感叹。
“谁说不是呢,咱们这小大师,真的比所有天师对鬼都仁慈。她是真的很为我们着想了”
黄兰珍暗下决心,道
“小大师于我有大恩,反正我是决定了,只要一天没被鬼差抓回去,就一天要尽心竭力为她办事”
夜渐渐深了。
白天受了不少惊吓的刘米军夫妻二人渐渐地进入了梦乡。
刘米军被程清音一顿斑竹棍给抽得,哪怕晚上擦了药,也浑身疼痛,睡得并不踏实。
朦朦胧胧中,他仿佛听到一阵沙沙沙仿佛虫鸣般的声音由远及近地传来,这声音不知道怎么回事,让人手脚有些发麻。
突然,他听到房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难道是风吹的吗
不对
他突然想起他睡前是把卧室门反锁了的。
他心中一惊,难道有贼
想到那些贼入室偷盗不成被发现,反把主人家捅两刀的新闻,他心里有些发虚。正准备摸出放在枕头边防身的扳手打那贼一个措手不及,等准备动的时候才发现,他竟然动不了
全身发软,他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
就着窗外照进来的朦胧月光,他看到有一团人形黑影悄无声息地朝他床边走过来,光线不够亮,他看不清对方的五官。
他觉得奇怪,为什么这人走路竟然没声音,往那人的脚下一看,顿时吓得一股凉气冲向了天灵盖
那人的脚后跟,竟然是倒过来的
而且明明有月光,却没有影子
听说只有鬼的脚后跟才是倒着的
是鬼所以才会走路没有声音
只见那鬼很快飘到了他床前,垂下头来,他顿时感觉到一把长长的头发扫到了他脸上,那沁骨的凉意让他不由得起了一阵鸡皮疙瘩。
“老婆有鬼老婆”
他惊恐地大喊起来。
然而,他这么大的声音,往日里总埋怨他睡觉呼噜声重,经常被她吵醒的继妻,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我死得好惨啊车轮子把我的内脏全部碾碎了,肋骨没有一根完好”
一个幽怨的女声在他耳边颤颤巍巍地响起。
“独占我的赔偿金用着滋味好不好啊”
听到这话,想起白天那接走了女儿后就突然消失的白车,刘米军惊恐地睁大了双眼,他知道这是谁了
是他被车撞死的前妻
她回来了
乡间的老人们传闻,七月半是鬼节,鬼节前的半个月不能在中午或者晚上去人迹罕至的地方,否则很容易遇到回来探亲的鬼魂
这个时间点,又说出这种话,除了前妻的鬼魂还能有谁
她肯定是知道他对孩子不好,来报复他了
“老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打我们女儿了我以后一定对她好”
他赶忙保证道。
然而换来的只是呵呵呵呵的沙哑笑声,每一声都那么瘆人。
头发在他脖子上攀爬,毛毛的感觉又冰又凉,让他吓得魂不附体。
然后,那脖子上的头发蓦然收紧,窒息的感觉瞬间袭来。
他嘴里发出呼哧呼哧的响声,试图呼吸稀薄的空气,然后突然手脚都能动了,他下意识伸手去拉扯脖子上的头发,却怎么都扯不开。
“啊啊啊啊”
“老婆,你别杀我别杀我”
他痛哭流涕地求饶。
突然一阵尿骚味传入鼻子里,他听到了近在耳边的声音
“老公老公你怎么了”
定神一看,屋里的灯已经打开,明晃晃的,而继妻正担忧地摇晃着他。
“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