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岛君。”
“玉音”拍了拍由纪子,松开她站了起来,回首看向他,淡淡地笑了,“谢谢你喜欢我,但这么多年了,我的死亡只是一个偶然的意外,请你放过自己,去追寻新的幸福吧。”
“比奈子”野岛圭仿佛看到了十年前那位少女,她就像灿烂的阳光,照亮了自己的生命,忍不住热泪盈眶,“如果是你的请求的话,好我答应你。”
“还有加藤君,”“玉音”又看向加藤佑,她捋了捋垂下的发丝,“原来你喜欢的是由纪子啊,你早告诉我嘛,要是那时候你对我说清楚,别说告白伤心了,我直接抓着你回家逼你赶紧告白,结果居然蹉跎了这么多年,我还是等你们回到这栋屋子,才晓得你们几年后终于在一起的。”
加藤佑张了张嘴,最后只化成三个字“对不起。”
“没关系的,这不是你的错,是我不应该乱跑的,”“玉音”笑了笑,“我记得高一刚开展活动的时候,你就告诫过我们,这栋洋馆太老旧了,让我们不要靠近窗边和栏杆,以免发生意外,是我那天情急下忘记了。”
“还有由纪子,我最放心不下的还是你。”
“玉音”将由纪子拉起来,拿出手帕擦她的脸,“你总是很容易钻牛角尖,就好比这次的误会,如果你直接向加藤君、野岛君他们询问,就能知道真相了。你还总是将错误归于自身,加藤君喜欢的是你不是你的错,他拒绝我告白也不是你的错,你劝我来参加社团活动更加不是你的错了。”
她轻轻笑了起来。
“有路过的鬼怪告诉我,人之所以不愿意去往生,是因为死时仍心有执念,我的执念就是担心你啊,由纪子,我答应了你要回去的,抱歉,姐姐没能守约,而且我知道你一定会将我的死归咎到自己身上,一想到这点,我就完全放心不下,等回过神来,已经困在这栋旧洋馆里,等待着与你的重逢之日了。”
她握住由纪子双手,恳求道“答应我,由纪子,幸福的生活下去,只有这样,姐姐我才能毫无遗憾地离开。”
“好,”由纪子哽咽道,“我答应你。”
“太好了呢,这样我就能放心了”
忽然,从“玉音”所在的位置暴起一阵强光。
“怎么回事”柯南用手遮挡住眼睛,以抵挡强光,心下疑惑,难道真的有那种东西,这不科学
而强光中,只有手中不知不觉被塞了一张符的山中由纪子,站在门边的夏目与斑,可以看见飘浮在西园寺玉音背后半透明的山中比奈子的身影。
她对由纪子微微一笑,一句话飘到她耳边。
“一定要幸福啊,由纪子”
强光过后,室内一切如常,只有站在房间正中的西园寺玉音左右张望,一脸疑惑“发生什么事了我刚才不是在门边吗”
她看到身边的由纪子,连忙道“由纪子小姐,你不要做傻事啊”
山中由纪子回过神,拭泪笑道“不会了,我答应了姐姐的。”
“姐姐”玉音歪头,摸不着头脑地说,“山中小姐你在说什么”
柯南一个趔趄喂喂不会吧,西园寺小姐这反应,难道这世上真的有
这不科学
“大家,来吃早饭了”
凌晨折腾了许久,大家起床都起得比较晚,一进入餐厅,迎接他们的就是山中由纪子发自真心的温婉笑容。
饭桌上,加藤佑对作为侦探参与此事的毛利小五郎说“由纪子和我已经决定了,吃完饭之后,我就陪她去警察局自首,虽然她的计划在开展前就被毛利先生和西园寺小姐你们所阻止,但她曾经怀有杀意谋划的事实不能改变。”
听闻此事的野岛圭拍桌道“我不同意加藤你这个家伙,由纪子可是比奈子的妹妹,你这是要看着她去坐牢我这个第一当事人都没说话呢,你乱劝了些什么”
“野岛先生,加藤先生说的没错,”毛利小五郎懒洋洋地在整理领结,“虽然犯罪没有开展就中止了,但山中小姐确实准备了那些东西,预谋杀人了。”
“可是”野岛圭激动极了,“只要你不说,我们不说,谁知道这回事,当不存在不行吗”
加藤佑严肃道“这是由纪子和我共同的决定,但无论怎样,我都会和由纪子在一起,”随后他放柔了声音说,“等这件事告一段落,我们就结婚。”
忽然,一张小卡片旋转着划过一条弧线,跳到了加藤佑怀里。
加藤佑拿住卡片,疑惑道“毛利先生”
毛利小五郎啧了一声,托着下巴偏过头道“虽然不想承认,但那女人打官司的能力应该是这国家里最强的了。如果山中小姐被起诉,有她做辩护律师,加上原本被害人野岛先生的证词,山中小姐被判无罪的可能性很大。”
加藤佑低头看向小卡片,这赫然是一张名片,上面写着“妃英理”的名字,以及联系电话。
他吃惊道“这、这难道就是那位有法律界的不败女王之称的妃英理大律师”
“啧,就是她啦。”毛利小五郎别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