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和黑死牟大人的血充饥,他们现在有事。”
啊,所以把他弄过来是给小姑娘吃晚饭的
童磨对两口血还是无所谓的,何况现在他对她好奇的不得了。
送上门的不吃白不吃,但安安克制的只吮了一小口。
“这,这次谢谢你。”安安又躲到鸣女身后说道。
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是帮助了自己,必须要说谢谢。
“怎么不吃人”童磨疑惑的问,不吃饭啊,难怪看起来这么虚弱,可是和当初要跟他拼死拼活相比气势弱多了呢。
“为什么要吃人他们也是生命。”安安很难赞同童磨的观点。
“人类也不会对米饭产生感情啊。”
可是米饭没有生命,你不能拿他们去做类比。
安安瘪瘪嘴,不想跟他说这个。
童磨还想做什么,又被鸣女传送走了。
老工具人了童磨。
约莫大半个月都没人进来,安安的书也看完了,又开始无聊。
刚觉得无聊,之前那个见过的白色头发小姐姐和她的哥哥来了。
安安对堕姬轻笑,堕姬愣了愣,轻咳一声。
“喂,那个谁,你怎么在这里”
“无惨让我待在这里的。”
待在无限城这种地方做什么这就是无惨大人让他们有空来无限城转转的原因,怕小姑娘无聊
堕姬心里疑惑,但不敢对无惨有质疑。
不过也好,她刚好对她有些兴趣,毕竟当初第一次见,她心底的悸动可是骗不了人的。
两人在无限城陪安安说了会话,堕姬还心情很好的给安安梳妆打扮,玩了一天离开。
这之后,隔三差五有上弦鬼进来,安安对玉壶非常感兴趣,弄的玉壶非常无奈。
不同的是,只有猗窝座过来时不是陪她待着或者玩会,而是找她谈心。
猗窝座对她似乎有种特殊的感情,这种感情不是男女之情,而是一种对对手的相惜之情,他有时候会念叨两句,她要是还能握起刀就好了。
可她什么都不记得了啊。
那在月下使用星呼一往无前的女孩不见了。
偶尔猗窝座也会聊两句,说他好像有个不能忘掉的人,可他偏偏忘掉了,他好希望记起来。
安安这时候表示赞同。
她心底也有这样一个人。
安安知道自己应该做点什么,她开始待在房间里练功。
从前她很排斥练习血鬼术,她并不把自己当成鬼,但现在她觉得她大概需要去做些什么,虽然可能最后她什么都做不到。
就这样,安安在无限城待了不知道多久,久到她自己也快忘了日子,要不是上弦们每次过来她都问,真的不知道今夕是何年。
这是义勇离无惨最近的一次。
离小年消失已经过去快两年多。
他追寻鬼的行踪遇到一对兄妹,妹妹变成了鬼。
他的情绪一下子没控住,劈头盖脸就是对少年的质问。
也是对自己的质问。
因为鬼,他失去了姐姐,失去了同门,最后失去了小年。
那个孩子,一开始不见的时候,他没有现在这样想念的,依旧和从前一样的生活,但就是某一天,他看到那件羽织,心里有根弦突然断了,从此思念一发不可收拾。
但他一直压抑着,忍始终相信,她会回来,他便期待着这一天,但过去这么久了,她杳无音信。
义勇让炭治郎去狭雾山找师傅,也许,眼前少年的到来会改变什么。
独自走在雪地上,蹲下去捧了把雪,天空忽然飘起小小的雪花。
“义勇义勇,下雪了,好大的雪,要不要来堆个雪人呀。”
那是她加入鬼杀队的第一年,深冬之际,下了一夜大雪后,她早上起来看到他对他打招呼时说的。
他第一次堆雪人,虽然堆的很丑,她并没有嫌弃,一直夸他很厉害。
想到这里,义勇嘴角轻轻上扬。
同一时间,安安时隔两年听到了那个电子音。
富冈义勇爱意值达到满值。
她不是很清楚什么意思。
在无限城的日子依旧这样反复,这期间无惨也回来过几次,但待的时间都不久,直到很久很久后的某天,安安在鸣女旁边看到了几个没见过的鬼以及无惨。
她看着无惨一个一个结束他们的生命,不禁皱眉。
直到只剩下一个叫魇梦的鬼。
好像是让他去找什么人并且杀掉他。
嗯
下弦离开后,安安问无惨“我可以出去了吗。”
“现在不行。”
无惨依旧是这个回答。
“我想出去。”
“我说了,不行。”
他只要稍微用力,她就会又去死一遍。
安安白了无惨一眼,这点小动作如果是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