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啊,您说咱怎么办啊”
玩家跪倒在地,悲伤地抱着钟离的大腿,叹息一声“我光知道系统会给我搞事,没想到会搞这么大一波事。”
钟离被玩家前半句话震到,一时间甚至都没有躲开玩家的抱腿攻击,此刻被抱住,生怕伤到玩家的他也无法动作。
“倒也不必如此。”
他低下头,如岩石般沉稳的声线缓缓地劝着玩家“护你周全是我与你的契约,不必行这般不妥的大礼。”
不妥。
玩家恍然意识到,自己的姿态确实有些不雅。
嗯,大胆点,把有些去掉。
此刻的他可以说是很不雅了换个人裤子都得被他拽掉也就不知道帝君的裤子是不是黏了超强胶水,居然不动如山
嗯,安如磐石,说的就是这个。
有些可惜地站起身,玩家轻咳一声,佯装正经道“是这样的,爹啊,圣杯战争你知道吗”
钟离闭了闭眼,他大致猜到,玩家是故意的了,既如此,不如
“唔,是那种盛水的杯子吗”
玩家摇头“不是,是圣杯啊,圣杯你知道吗就是那种传说中的,很不一样的,不是普通的杯子。”
钟离皱了皱眉,露出一个有些嫌恶的表情“装水产品的”
“都说了不是普通的杯子了啊”玩家张开手,夸张地比划着,“就是一种概念,能实现愿望的那种。”
“为何要对杯子许愿”
玩家有些抓狂“都说了不是普通的杯子啊爹啊你不会不知道吧,不是说召唤过来都被会赋予知识的吗等等,爹你知道的吧你逗我玩呢吧”
“呵。”
恍惚间,玩家好像听到了一声轻笑,可再抬头,钟离的脸上依旧是淡淡的,好像之前的笑只是玩家的错觉。
不对,不是错觉。
“爹,爹你笑了吧刚刚”
玩家凑近钟离,好奇地望着他“你在笑什么”
钟离的视线落到玩家的身上,被金色眸子注视的感觉让玩家忍不住一抖,然后便听到钟离的声音响起。
“我想起高兴的事情。”
玩家我有种不详的预感。
“什么高兴的事情”
钟离看了他一眼,终于没有继续这个危险的话题,而是转而道“你说过,你会包吃包住七天”
“嘎”茫然的玩家,被话题的跳跃懵出了鸭叫。
但是吧,这确实是玩家的召唤词,他也确实没说谎,便点了点头“是这样的,我在之前加入了远月学园,这回来冬木,说是交流厨艺,但学园那边还是安排了学习任务。”
“冬木有一家中餐馆,学园已经联系了那边,后续我会过去实习,那边会付工资,我保证能养活你哒”
“实习的契约吗”钟离沉吟道,“既如此,此番尘世闲游,想必也会顺畅些吧。”
玩家
“不是,爹,咱是来打圣杯战争的,圣杯您不知道,战争您总明白的吧不是那种可以随便转转的。”
钟离叹息一声“既为人父,如何能亲自上战场呢”
玩家
“听闻你出身的国度,尊老孝亲是传统美德,你既称我为父,孝敬父母当为本职,如何能去打打杀杀的呢”
玩家跪地“帝君,我错了。”
“这是何意我是往生堂的客卿,你唤我先生便好。”
原来在这儿等着啊
看着钟离一脸不配合的样子,玩家深知,自己不能再占便宜喊爹了,不然人肯定不乐意陪他打圣杯战争。
于是玩家站起身,去掉那一副没正行的样子,一本正经道“先生,大晚上的,在公园里也不是什么好休息的地方,不如我们去找个住处吧,我的钱还是够您住五星级豪华酒店的”
钟离微微颔首“如此甚好。”
一看钟离配合了,玩家也就蹬鼻子上脸,一边带着钟离往公园外走去,一边小声道“先生,您知道圣杯战争的吧”
钟离点头“我来的时候,此方世界有将相关信息赋予我。”
玩家那您还跟我装不懂
玩家生气,但玩家敢怒不敢言。
他只能换个话题“那您可有什么寄托于圣杯的愿望吗咱们既然要打,总得打赢不是”
钟离摇头“将愿望寄托于虚无之物,所得亦是虚无。”
“不过你我既有契约,我自会助你。”
玩家顿时十分感动,然后摸了摸头“其实我也没什么想要实现的啦,主要我也知道这边的圣杯有问题,更何况我想回家,现在也在为回家努力着,不需要圣杯来帮忙。”
玩家看向远方,黑夜中,公园漆黑的道路被一盏盏灯光照亮,就像是玩家的回家之路,被一个个美好的祈愿点亮。
“正如先生所说,将愿望寄托于圣杯那样的概念,只是一种虚无的幻想,比起这种号称能实现愿望的东西,我更喜欢脚踏实地地去做。”
“或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