喙。
好在江岑并不是请了什么神婆之类的回家跳大神,只是去找城隍庙的老瞎子占卜算卦了。
除了心腹,外人压根儿都不知道。
这个流程过完了,江岑就迅速叫来了老二姚震烨,详细问了有关流民的事情,也提出了提防瘟疫的相关事情。
姚震烨不知道母亲为什么会关注到这方面,但江岑也没说做梦以及请大师的事情,只说是听到了出去商队的见闻,有此担心故而疑问。
“外面有这么严重了”姚震烨也是精神一震,“清水县那边都还没听到什么风声,虽说有流民过来,但不多,也没这么厉害。要真是这样的话,那的确是得做些预防。”
但他看着神色着急的母亲,又还是笑着安慰了一句“不过阿娘你还是不用担心。流民那边虽然不是我们负责,但有人看着,也没让他们进入县城里,应该弄不出什么大乱子来。”
“我也会跟祖父提一下的,不过问题应该不大。”
他们的关注重点确实不在流民上头,因为这些流民就算暂时留在了清水县城外,可上面对他们是会有安置的,清水县城的事情也多,暂时就顾及不到这些流民。但肯定也不是完全的放任自流,经过了这么多,姚震烨对祖父的手段还是十分佩服的,目前都没听到什么,那应该就都还好。
江岑看他不以为然的样子,更是皱起了眉头“我跟你说的不是这些,关键是瘟疫,这方面你们要注意。那些流民即便是不进城,但在城外驻留,也会有影响的,这个重要性你听进去了没有”
“阿娘,你想多了吧”不是姚震烨不信任,而是这就是现实。虽然大家谈疫色变,可瘟疫这种事也不是什么时候都会发生的。
江岑是真有些生气了“自古以来大灾之后便易发生瘟疫,如今北边代州府大旱,流民奔散,你怎知又不会有这个万一”
“且不说一旦爆发瘟疫,老太爷的仕途会受如何的灭顶之灾,便是你们现在都要在那边,叫我怎能不担心你如何还能这般轻飘飘说话,当真是要急死我吗”
她这么一说,姚震烨果然立刻就老实了下来“好好好,我会认真对待的。阿娘你就放心吧,便是为了家里,我们也会分外谨慎的。”
江岑看他这话还是敷衍居多,也懒得跟他生气计较太多,直接吩咐道“既然如此,我准备了一些物资,还找了一些大夫,你都带过去,好好看看,一定要把瘟疫扼杀在苗头。”
“知道了。”其是姚震烨心里想的还是跟之前的一样,要真有瘟疫,哪里是那么容易扼杀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