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的权力至高无上,属下担心大人会被误解。”龙琨则委婉地表示反对。
“龙统帅不用担心,我自会与摄政亲王解释,这种事情在统帅府的权力范围之内,各州也要尊重统帅府的军令。”少典继抓住机会提醒大家他与少典时的关系。
“荀统帅所言不无道理,这样吧,临时指挥权不能调动地方武装部队,我们还是要尊重地方官员。”少典彰显然没有看透问题的实质。
“唉,问题不在权限大小,而在合适的身份地位。”荀祺在心中叹道,但他不能直接把话挑明,这对荀家并无益处。
龙琨看了一眼公孙节,心想哼,一个个心存私念,我又何必妄为小人,论影响力龙家不输他人,有好处就少不了龙家的。
少典彰见荀祺和龙琨沉默不语,于是道“既然没人反对,军令部草拟军令吧。”
统帅府大门外,荀祺追上龙琨,问“公孙节在想什么莫非他们与靳曼或贝懿有旧”
龙琨拉着荀祺来到自己的马车旁,说“有也不奇怪,但公孙家自先王去世后表现得有点奇怪,难免没有什么小心思。最有私交嫌疑的是参谋部,没看王登一句话没说嘛,今天我们是无法阻止掌帅大人的。”
“搞什么临时指挥权对州牧威胁很大,难道你看不出来吗掌帅大人真以为自己的威信能镇住全军”荀祺觉得龙琨才是有点奇怪。
“我当然知道,大人就怕威信不足才搞出这么个玩意。荀兄啊,如今王国今非昔比,像你我这样的明白人越来越少,上面已经不爱听正确的话,保住我们的位置才能为王国的未来做打算,有些事情我们要用自己的办法来应对。”龙琨说得语重心长。
“这样我们与少典继何异我知道靳曼不至于搞乱中望州,就担心有人年轻气盛”荀祺有些急了。
龙琨脸色一冷,“连你也看不过眼吗我看军方就需要年轻人,至少到现在他们的表现不比老将差。”他知道荀祺指的是谁。
荀祺心知不该这么跟龙琨说,赶紧解释“我是为王国着想,朝廷的权威一再被挑战,以后谁还畏惧王权”
“少典雍自立为王,谁能代表王权少典时吗还是当今幼主挑战朝廷的人太多了,具体是谁造成的已无法考究,总之不是你我就行。”龙琨的语气缓和了些。
龙家和荀家不宜交恶,两个人心里面都很清楚。
“就不能想办法让掌帅大人改变主意吗”荀祺做最后的努力。
“我是没有办法,但一定会记住这次决议,龙家需要秉持公正,以后要求同样的待遇。”龙琨把话挑明。
“唉,这样对家族真有好处吗”荀祺知道自己无力改变这一切了。
“起码没有坏处。”
“”
百丘镇大营出现超级赌盘。
“焦队,兄弟们都想赚点安家费,您指点一下呗。”自从训练结束后丧牛一直缠着焦明广。
“我再说一次,赌计谋方面的事我不懂,你叫我怎么指点”焦明广明显不耐烦了。
“哎哟,您别谦虚拉,想当年您可是统帅身边的人,听说还揍过参谋长,有什么没见过昨天有人看见您帮樊队下注,您不能只拍马屁不顾部下啊。”丧牛依然不放弃。
“操是谁多嘴的我只是觉得会有人想出办法来,这个概率约六成,樊队愿意试试,我才帮她下注的。六成把握你们愿意搏吗愿意的话就自己去下注。”
原来张定远参谋那传出数个盘口,其中一个赌的是有没有人想出对付敌军魔法师的办法,有和没有都是一点一赔一,焦明广帮樊玉珍押的是有。
还有其它的盘口,如谁能想出对付敌军魔法师的办法,有几个热门人选,费则一赔一,张定远一赔五,骆韬和舒立一赔七等等,最冷门的是任意普通士兵赔率达到一赔一千。
赌局源自于丁馗下令在全军征集对付敌军魔法师的办法,希望全军将士发挥聪明才智,踊跃向长官出谋划策。
张定远扬言从赌局挣到的钱奖励给想出办法的人,最好那些想到办法的人先告诉他,他会给自己下重注。
军营里没有吃喝也没有嫖,多数将士爱好赌,赌局很快就吸引了大量的投注,也令大家拼命想办法,既能获得军功又能得到金钱奖励,这么好的事谁不想要。
“很多人押注在属下身上。”费则苦笑道。
“呵呵,大家看好你嘛,你可要加油哦,这次的奖励金可不少。”丁馗才是赌局的庄家。
他没想着通过赌局赚钱,只不过用这个方法来暗中悬赏,表面上想出办法的人没有金钱奖励,最多在军工簿上记一笔,实际上通过张定远给奖励。
这样做不会带坏军中的风气,能够维持主将的威严,至于以后出谋划策有没有赌局那是另外的事。
“目前下注能想出办法的人很多,主公不怕这次赔大了吗”费则心惊赌注的金额。
“我真愿意有人想出办法来,不久赔十几万金币嘛,我还出得起。十几万金币干掉过百魔法师就值了,干掉几十个也不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