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又返回了速滑馆。
省队的队员正在训练,一共十四人,男女各七人,覆盖了男女500米、1000米、1500米,男子5000米接力、女子3000米接力以及2000米男女混合接力在内的所有比赛。
顾染站在场外,眼前看到的一切都给他带来了巨大的冲击和震撼。
他在市队跟着江岩只能算是个启蒙,训练计划和强度远远不足。现在他看到的,是一支在全国最高级别的比赛中都频繁取得优异成绩的冠军队伍,他们之中有国家队队员,也有国家青年队队员。
教练看起来很年轻,神情一丝不苟,无论是发出指令还是指导技术都言简意赅,听着就让人有一种,能在白色跑道上起飞的错觉。
不知不觉,他已经在场外看了一个上午的训练,直到人家结束才想起来,该去食堂吃午饭了。
“顾染。”
不远处有人在叫他的名字,顾染抬起头来,跟前站了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身上穿着印有省队队徽的运动服是省队的教练。
顾染有些奇怪“您认识我”
那人挑了挑眉毛“当然,是我把你选上来的。”
顾染盯着他又看了片刻,随即笑道“我想起来了,我在c市市队训练的时候,有一天来了几个人,您就是其中一个。”
他还记得,当时这个人盯着他看了好久,没几天江岩就通知他来省队集训。
那人意味深长的笑了笑“你可不要让我失望哦。”说完,他转身就走了,留给顾染一个伟岸的背影。
“顾染,”高梓逸滑到场边,双手撑在防撞垫上,“想什么呢”
他顺着顾染的目光看过去,笑着给他介绍“这是我们的教练徐清。他虽然不负责你们的训练,但应该会带你们去比赛。”
顾染说“他看起来很厉害的样子。”
“那当然他去年才从国家队退役,紧接着就回到省队担任教练。”
顾染点点头“师兄你快去换衣服,咱们一起去吃饭。”
从那天起,顾染每天上午都会跑过来看省队的比赛。一开始就是看个热闹,慢慢的留意他们的技术,然后自己试着模仿。
徐清远远地看着他,发现这孩子还挺好学。被汗水打湿的头发干掉之后拧成一股一股的顶在脑袋上,却还有精力跑来他们这里偷师学艺。
“你不累吗”徐清手肘撑在防滑垫上,好奇的打量顾染。
“累啊,”顾染拍了拍自己的胳膊腿,“堆积的乳酸也不知道比赛的时候能不能代谢掉”
“那你不会去休息,跑这儿来做什么”
顾染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后脑勺“我就是来看看。”
徐清问他“那你想不想跟他们一起练”
“想啊”顾染眼睛都亮了起来,“可我不是省队的队员可以跟他们一起练吗”
“当然不可以。”徐清脸上露出恶作剧得逞的笑容,“努力吧少年”
顾染亮起来的目光又暗了下去,偏了偏头“等着瞧,迟早要跟你们一起练”
一直到中午吃午饭,顾染还信心满满,可是到了下午体能训练,用仅剩的那点意志坚持做完最后一组跪姿俯卧撑的时候,胳膊一软,整个人就拍在了垫子上。
他滴落的汗水在垫子上积成一滩小水洼,脸拍下去的时候溅到了眼睛里,又酸又涩,眼泪差点夺眶而出。
这时候,有人走过来,用脚尖点了点他的大腿“行不行啊,还有一组杠铃,准备留着明天再做”
“现在做”顾染大吼一声,整个人从垫子上弹了起来,跑去举杠铃。
21天的集训眨眼就过去了,出发前往上海的前一天晚上,三位师兄给他传授经验。
郑文康“别紧张,我们都是这么过来的。”
吴凯泽“拿了前三,就能参加精英联赛,精英联赛青年组全能前24名就可以晋级全国短道速滑锦标赛,锦标赛全能前三十就能参加全国短道速滑冠军赛,那可是国内的最高级别赛事。”
听起来是个漫长而艰辛的过程,运动员需要一场一场比赛去拼,最后计算名次,晋级更高规格的赛事。
如果不行,那就要等到下一个比赛周期。
顾染眨了眨眼睛“全能可我现在只练500米。”
郑文康搂过他的肩膀“那不行,小朋友可不能偏科哦。1000米和1500米,以及接力赛都得抓紧练起来,这些都是积分。”
高梓逸也说道“职业运动员都是从每一场比赛中成长起来的。别怕,你训练那么多年,不就是等这个机会,好好发挥”
顾染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了笑“可是我只练了七个月。”
“啊”三个人惊讶的看着他,“你启蒙这么晚”
顾染摆了摆手“这是个意外。去年暑假,我奉命带着小表弟去参加选拔。你们猜怎么着,他这个适龄儿童没选上,我这个超龄儿童却被选上了。”
“我去”郑文康简直要对他刮目相看,“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