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平一脸委屈地说,“若知道是柳姨娘,打死我也不敢去。”
“别管是丫头还是姨娘,你这样做都不是君子行径。”郑无疾气得直咬牙,“我姐姐不要嫁你这样的人,谁知你以后能做出什么事来”
“好兄弟,这话若是别人说也就罢了,你怎么能这么说呢”安平古怪地笑了一下,“若论招蜂引蝶,不务正业,我和你比可差太远了。你这么个浪子尚且还娶妻,我不过一时糊涂,又没酿成大错,你凭什么逼着我和离”
“是啊,俗话说得好,宁拆十座庙,不拆一桩亲。我嫂子嫁进来五六年,和我哥哥一直夫唱妇随。怎么回了一趟娘家就要弄得和离呢”安平的弟弟安靖比他哥哥高,长相更像他母亲,语气也比安平强硬。
郑无疾听了冷笑道“那有什么还不是因为之前我姐姐离娘家远,无人给她撑腰,随你们怎么欺负”
“哎呦郑大官人说话可得凭良心呐我们哪里欺负你姐姐了你让她说一说她不能生养,我们都忍了。试问谁家能做到这份儿上”安太太站了起来,质问起了郑无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