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了,你这算是多此一问。便是我不听,旁人怕也以为我都知道了。我又何必枉担那个虚名”姚彪嘿嘿一笑,其实除了这个原因,他本身也极为好奇。
“既然如此,我也就只好说了。”薛连涛长叹一声,难怪年初有人给他算卦,说他流年不利,要避开是非。
如今看来,怕是真要应验了。
“这件事说来话长,”薛连涛低声道,“这话要从二十年前说起”
此时屋内掌了灯,因敞着窗子,烛火有些飘忽。
薛连涛声音压的得极低,刚好只够他们两个人听得见。
“你这你这是从哪儿听来的”听完了薛连涛的话,姚彪的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
“我说的绝对可靠,只是这件事知道的人极少。”薛连涛说,“时候不早了,我也告辞了。”
“你怕是想多了吧”姚彪想了想,还是觉得这事情不太可信,“她不是已经定了亲吗”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薛连涛苦笑道,“我可不敢拿身家性命冒险,再说也犯不上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