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他低声“有屁放。”
王阳闷闷的笑了笑说“晚上有个局,咱们赛车俱乐部晚点有个小比赛,来玩”
沈明宴看着不远处医院的病房,他的目光好像可以穿透那层玻璃看到什么,启唇道“今天不行。”
“今天怎么不行”王阳还以为他故意不来“之前你结婚了,嫂子管得严你没自由哥几个还能理解,现在都离婚了解放了还能没空啊,必须得来啊”
沈明宴吸了口烟,缓缓的吐出气,他低头将烟碾灭“来不了,你们自个玩吧,我有事。”
王阳愣住“什么事啊”
要知道以前这种活动如果有机会的话沈明宴怎么会错过呢。
电话那头的沈明宴说“你嫂子病了在医院,身边没人,我得留下来照顾他。”
王阳询问说“病了哎”
他的话还没说话那头就被挂了电话,挂的很突然,他自己都还有些蒙圈。
可是反应过来后,王阳又觉得很不对劲了,这俩不是离婚了吗,怎么生病了还要前夫哥照顾的况且生病了不是有护士和医生照顾吗,再不济也可以请护工啊,那肯定是沈家自己的医院,还会担心照顾不周吗
大少爷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居然要亲自照顾人
更何况
他不是口口声声着最爱自由吗,可王阳怎么觉得,离婚后,沈明宴却并没有那样开心的拥抱自由呢,反而总是不断的往简桑的身上靠,这不纯纯的作茧自缚吗
还是说
他找到了比所谓自由更重要的东西吗。
医院病房内
简桑从昏睡中睁开眼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坐在病床旁看文件的沈明宴。
沈总还是很敬业的,就算人不在公司,该处理的事情还是没落下,平板和笔记本电脑都亮着,他已经重新换了一件衣服,白色的衬衫被挽起在手臂,男人处理文件的时候面色表情认真且严肃,看起来有一种成熟男人的致命吸引力。
简桑还没来得及多看,就被人发现。
沈明宴停下手里的动作,侧目看过来说“醒了”
简桑点点头,他还打着点滴,声音有些沙哑“你送我来的医院”
简桑躺在床上,有些虚弱,但是脸色好看很多“谢谢。”
沈明宴说“医生说你低血糖,营养不良,最近这段时间还有过度疲劳的倾向。”
说这些话的时候,坐在椅子上的男人姿态慵懒的靠着,但是整个人却有一种审讯者的危险气息,眼睛的目光落在简桑的身上,颇有一种在悉数罪行的感觉。
简桑说“可能就是没休息好。”
沈明宴没戳破他,只是目光定定的落在简桑的身上,询问说“你的失眠症又犯了”
简桑迟疑了片刻,但是他没有说谎的必要,只点点头。
“为什么”沈明宴的目光似乎带着有些灼热的温度,一瞬也不瞬的望着简桑“原因。”
他的心里是有一些隐秘的期待的。
失眠是不是和自己有关
老婆是不是在意着自己离婚果然是气话对不对
简桑在沈明宴凝视的目光下,他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而是望着沈明宴说“那你为什么亲自送我来医院公司明明很多人,就算你打个120也可以。”
沈明宴皱了皱眉,甚至被气笑了“就算用脚指头想,看到自己老婆昏过去了,我也不可能视若无物吧”
简桑有些意外的看向他,甚至因为这过于直白的话语,一时间没想好说什么。
沈明宴看他欲言又止的样子,以为又要强调他们离婚的事情,没好气的点头说“行行行知道了,前夫哥,我知道自己是前夫哥,那我看前妻有事也不能坐视不管啊,不然的话我成什么人了”
他这话颇有几分阴阳怪气,咬牙切齿的味道,被简桑看在眼里,却莫名有些想笑。
病房里的灯光明亮,他靠坐在病床上,一双明亮黝黑的眼眸望着气急败坏的沈明宴,成熟英俊的男人偶尔露出来的几分幼稚却总是莫名的戳中他的萌点。
简桑抿唇轻声笑了笑出来,很清浅的笑意,可是他笑出来的时候,却像是雪山破冰,模样极为好看,甚至让有些嘀咕的沈总都微微怔神。
简桑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他很快恢复了神态,看向沈明宴说“这次的事情,谢谢你。”
“谢什么。”沈明宴不想他有负担,随便找了个理由“你去看望我妈,还帮我瞒着她离婚的事情,是我欠了你的。”
他的本意很出发点很简单。
可这话落到简桑的耳朵里又是一个味道了。
简桑的笑意淡了淡,没多说什么,只是整个人看起来更清冷了些“沈老夫人对我恩重如山,应该的。”
沈明宴下意识开口说“什么恩重不恩重的,她是我妈也是你妈。”
对沈明宴来说很随意简短的一句话,却让简桑的心里暖了不少,他很感激沈家的所有人曾经给了他一个家,一个很温暖的家,即便现在不属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