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一霎打断鬼影的话语,还像是受到了刺激一般,手腕在空中微微一抖,那地面的拂尘便在鬼影身上缓缓扭转起来。
方才的飞絮钢刺还只是钉住鬼影,但此时扭转起来后,便让鬼影的面目彻底扭曲。
他感觉像是有无数道利刃尖刺,从自己无形的体内反复穿过。
这般针扎剑搅的酷刑,当真是要了鬼影的性命。
在地面匍匐的鬼影已然是缩作一团,被拂尘贯体的他,对青衣修士不敢再言语半句。
暴怒而起的青衣修士也是颇为怪异,见到那鬼影痛苦挣扎不歇时,
他眼中闪过一抹扭曲之色,仿佛是见到了什么让他心底快意的事情一般。
但纵使鬼影服软,那青衣修士仍然没有放过他的意思。
在手腕之间不断搅动着拂尘,让鬼影的身躯颤抖不休时时刻刻处于一种痛苦的状态中。
此时那鬼影心中当真是恨意滔天,料来着这厮必定是在哪里受了苦气,到烂桃山道场来泄愤了。
自己好巧不巧道行不够,此时被拿捏地死死的动弹不得。
而那青衣修士戏弄了一番之后,还自顾自地整理了一番衣襟,而后面目仰天地问道
“这方道场是何人镇守你一介鬼修又如何在此我看道场没有被凶兽潮肆虐,那产出的灵石资源呢”
“这方道场之主乃是云墨真人,道场才被凶兽潮肆虐,绝无灵石资源产出,上仙明鉴啊”
此时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冯汜虎也顾不得那许多。
反正是青衣修士所问的东西,他便一股脑地回答了出来。
只是言语中把自己和徐龙之间的事情给隐瞒了一些。
青衣修士虽然是傲气十足,但言语之间并没有多问道场之主的事情,反而是对道场内的灵石资源产出颇为上心。
那言语中时时不离灵石资源,这就让冯汜虎心中大为苦闷。
他还以为是玉屏宗门派来的点检修士,没想到是个打秋风的。
不敢明面上有不满的情绪,但心中还是忍不住暗自腹诽几句。
但此时的天仙修士所问灵石资源,冯汜虎是真无半点。
那青衣修士也是秉性怪异,闻听无有灵石资源产出,便在此间徒然发难。
“啊上仙饶命啊”
冯汜虎在地面凄惨地咆哮。
他本就是无形的躯体,此时那青衣修士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
径直搅动着那拂尘飞絮,将冯汜虎的鬼影身躯给寸寸盘剥。
剧痛随着恐惧的心里一起袭来,让冯汜虎的鬼影身躯已然黯淡到了极致。
“你既留守于此,兽潮也已然退去,还说没有灵石资源,莫不是在唬我像你这般鬼修,着实该杀”
青衣修士见到冯汜虎有宁死不屈的迹象,他心中那股无名火更是被激的旺盛。
便丝毫不理会鬼影的惨叫,只管运起拂尘将它给一寸寸地钉死在地面。
看着鬼影身躯颤抖,面目狰狞,那青衣修士的眼中闪过一抹扭曲到极致的神色。
而此时在他脚下的冯汜虎,只不过像是蝼蚁一般求饶,这极大地满足了他怪异的心里需求。
他一边折磨冯汜虎,一边探出真灵在烂桃山道场内外。
真灵在道场内外仔细搜索一番后发现,这方小型道场还真是有些荒僻。
这连片的山势中既无开垦的药圃,也无镇守的修士。
里里外外都是靠着一只鬼修留守,连那防御阵法和聚灵阵都不在道场内。
漫山遍野里,只有那凶兽族群为邻,看来这是一方破败的小型道场,连最基本的东西都没有配置齐全。
说不定某日在这苍莽之地中,便要彻底被凶兽族群给占据了。
这种事情他见的太多了,但此时也毫不动容。
烂桃山经历过什么事不重要,重要的是,它无法给自己灵石资源了。
自己好不容易才从宗门内弄到这个名额,出来一趟恨不得刮地三尺,若是空手而回,那岂不是折本
那此人留着也没什么用了
青衣修士心中越想越是火起,目光中徒然闪过一抹戾气,手腕一抖便要彻底结果了这鬼影。
在他看来,这鬼影当真是碍事,先前问话时吞吞吐吐。
此时吃了苦头,又说出了一个毫无价值的消息,这让青衣修士急躁的心中不耐多时。
他越想越是怒火中烧,眼中的戾气一霎浮起。
冯汜虎瞬间感觉自身的魂魄一凉,一股莫大的危机感在心底升起。
他下意识地便要逃遁而去,然此时他整个身躯被拂尘钉死地面,怎么能够一霎遁走。
冯汜虎看了一眼青衣修士如寒冰一般的脸色,那眉宇之间的杀气已然隐藏不住。
他知道此人刮财心切,必然不肯再听他胡诌拖延时间,此刻命在旦夕他是恨透了这厮。
又想到自身本是与对方同门,但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