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立刻把自己的发现公诸于众,然而由于她激动得连手都在发抖,连着好几次都没能成功把消息发出去。
而这个时候,威某人准得吓人的补刀再一次降临。
爹
爹接下来你要是准备跟我抬杠的话,那咱们还是别辩了。
爹我刚刚说你勾结精灵女王,然后你反手就说我勾结光明教皇咱们给别人泼脏水的时候能不能有点儿创意老抄我的有意思吗
呸谁抄你的了
看着仍旧在颠倒黑白的威廉,大司教恨恨地咬了咬牙,随即再次删掉已经写了一半的控诉,重新编辑了起来。
这次她准备用更犀利凶狠的语言、更无懈可击的逻辑、以及更直插要害的质问,一举揭穿这个坏家伙的真面目。
然而这时,默默看完了威廉和她的键盘式“交锋”或者说单方面的吊打后,怀表众人的立场已经发生了微妙的改变。
和威廉这个以“爹”为代号,而且根底不明的家伙比起来,怀表众人自然更倾向于大司教这个“老群员”,就连被大司教狠狠顶了两句的锤也是这么想的。
但当威廉抓住大司教的把柄,一再攻击自然会和精灵间过于密切的关系后,过往那些已经习以为常的情况,却瞬间变得不正常了起来。
因为亲眼见到了威廉打穿教廷的举动,因而对他较为相信的第六执政,更是已经深深地皱起了眉头。
好像确实不大对劲
一边拿着精灵们的补助,一边给自然之神信仰之力,甚至还直接住在精灵王庭旁边,这不就是铁杆信徒的样子吗
当一只猪有着猪的体型、猪的样貌、猪的叫声、还被人当猪来用的话,就算她拼命地解释自己是头驴,那她也肯定就是一头猪啊
真是奇了怪了,我过去为什么没想到呢是因为觉得自然会都是一群奇葩怪人,所以做出一些奇葩的举动也正常,就直接无视了这个最大的疑点吗
而由于人类的脑子有个奇怪的bug,总是本能地愿意相信自己相信的东西。
所以当习以为常的认知被推翻,怀疑的种子也被种下后,无数过往的事情,便都从怀表众人的记忆中蹦了出来,争先恐后地奔向了那扇名为“证据”的大门。
锤我现在有点怀疑了
狮确实,你们自然会嘴上说厌恶自然之神,但却能和信奉自然之神的精灵相安无事,这点确实很奇怪
锤还有之前我们试图开启那个精灵神的陵寝时,原本一直很顺利,最后莫名其妙失败了,你不会拿精灵的手软,所以通风报信了吧
六大司教阁下那个谁是我亲自招揽进来的,他确确实实地重创了光明教廷,这点是绝对做不了假的。
而且光明教廷知不知道这个组织的存在还两说,甚至即便它知道大家的存在,也不可能为了安排人进来就付出这么大的代价,更何况拉那个谁进来也是我临时起意,所以除非我也是叛徒,否则这种事是安排不出来的
相当不客气地驳斥了大司教提出的观点后,第六执政运指如飞地道
六至于勾结教皇之类的疯话,也还请你不要再说了,如果光明教廷已经烂到了这种程度,那他们也不可能和我们争斗两千多年。
我一向认为,看一个人的水平怎么样,首先应该看他的对手是什么样的人,而你这种无比荒诞的说辞,甚至都可以算作对我们奥术帝国的侮辱了
我侮辱你
你个白痴你个蠢材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发现,那混蛋现在正光着屁股骑在你的头上,拼命地侮辱你的脑袋啊
被第六执政的话气得嘴唇直哆嗦,知道现在就算说这个也没用了,她只得再再再一次删掉了自己发现的真相,转而抓住了眼下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绿你们真的不能相信他啊总之就算他不是混进来的,但不管他怎么狡辩,他带着光明教廷前任教皇去求医的事,都能证明他跟光明教廷脱不了干系
见到大司教的话后,怀表众人顿时又一次沉默了下来,毕竟看她的语气并不想扯谎,而且也不可能用这种一戳就破的话来当筏子,所以难道叛徒是两个
就在这时,威廉的问号再一次及时地发了过来。
爹
爹你搞笑吧你难道还没发现,我之所不回应你提出的这件事,不是因为没法解释,而是因为压根儿懒得回吗
爹来我现在就在精灵之森等着,你们有一个算一个尽管过来
还带着光明教廷的前任教皇求医你在开什么玩笑我可以当所有人的面对冥河起誓,但凡你们能找到那个前任教皇,我立刻就去冥河尽头找死神报道
还有,就算你们都不敢来的话,还不会给精灵女王写信问吗有没有出手救治过光明教廷的前任教皇,她难道还不清楚么
嗯他疯了吗为什么要发这种誓而且还提议等等
看到这里时,大司教不由得呼吸一顿,瞬间想到了一个几乎让她窒息的可能性。
绿等一下你们不要相信精灵女王的话
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