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
“你给我这这东西难道”
“口区”
“难道是屎吗”
“那当然不是了。”
威廉摇摇头,一脸认真地回答道
“屎可没办法让七阶职业者的灵魂受到冲击,而且咱们退一步说,就算里面真的掺了屎,那你又是怎么知道屎是什么味道的”
“你呕”
看着一边浑身痉挛地以头抢地,一边拼命地伸手抠着喉咙,险些连胆汁都吐了出来的年轻男人, 没见有夺心魔跑出来的威廉不由得遗憾地咂了咂嘴。
啧看来是我想得有点太美了,怎么可能突然蹦出来一个人就是夺心魔的寄主
可如果不是被夺心魔影响了的话,那这个异端裁判所的家伙又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一见面就疯狂攻击我而且听他刚才话里的思这家伙还是基兰的仰慕者
好家伙,虽然我承认基兰确实很漂亮,但
回忆起对方那句歇斯底里的“基兰是我的”后, 威廉先是下意识地眨了眨眼,随即向其投去了一抹怜悯的目光。
唉瞅着挺好挺纯情一孩子, 怎么年纪轻轻的眼睛就瞎了呢
被威廉怪异的眼神看得浑身难受,吐得昏天黑地的年轻男人缓过劲儿之后,踉踉跄跄地刚才地上爬起来,连嘴角的白沫都没顾得上擦,便跌跌撞撞地朝门口冲了过去。
太太羞耻了真是太羞耻了
自己居然当着这個男人的面,把藏在内心最深处的想法喊出了口啊啊啊为什么这间会客室的地上没有条缝啊
“这就想走了”
起身拦在了跌跌撞撞的男人身前,威廉的眉毛微微上挑,神情不悦地开口质问道
“之前突然失控,出手袭击我的事情你难道不准备解释一下么”
“”
失控袭击
听到威廉的问题之后,年轻男人脑海中台风般四下席卷的巨大羞耻感,总算是稍微歇了歇, 捎带着将被占用的思考能力还了回来。
是啊, 自己的心里虽然的确有一些想法, 甚至还起过和这个叫威廉的家伙打上一场, 要求输的人主动放弃基兰之类的念头。
不过只略一思忖后, 自己便已经理智地放弃了这种想法,毕竟以基兰外柔内刚的性格,即便自己真的赢下了决斗, 也改变不了事情的结果。
可刚刚的自己却好像失去了理智和判断能力,仿佛挣脱了项圈儿的野兽一般,在见到这家伙的时候,满脑子都是要和他打上一场念头,准备将基兰的心抢回来,或者
趁机疯狂发泄心中积攒的怨恨
想到这里时,出身异端裁判所的年轻男人微微一颤,似乎记起了什么极为可怕的事情,面色顿时隐隐有些发青。
憎恨之力
那种甩脱了一切道德与理智的束缚,直接放纵地追求心中最原始欲求的方式这是来自深渊的力量而能够在不声不响间便影响自己的话恐怕有一头最少七阶巅峰的深渊恶魔混进了教廷
不不对应该是九阶巅峰甚至更高
将目前已知的所有线索串连起来后,靠着异端裁判所掌握的大量情报,恢复了理智的年轻男人,几乎是瞬间便想通了之前悬而未决的所有疑点,瞬间便锁定了“幕后黑手”的真实身份。
所长大人我知道卢卡斯枢机为什么会突然失控了
年轻男人的眼中闪过了一抹明悟之色。
玛琳枢机拜访卢卡斯枢机那天,名义上是劝说其顾全大局,不要在眼下风雨飘摇的时候,执着于教皇大人早年的错误,但实际上确是在偷偷动用恶魔的力量
而卢卡斯枢机的灵魂遭到了憎恨之力的影响,这才使得他一反常态, 突然和雷塞枢机大打出手
将造成光明教廷混乱状况的源头理清后,知道事关重大的他顾不得再跟威廉纠缠, 咬咬牙后便想立刻离开。
按照年轻男人此刻的想法,眼下自己最该做的事情,就是是回异端裁判所找到所长大人,马上汇报自己的发现,并申请由所长大人召集其余四位枢机,联手将疑似被恶魔操控的玛琳枢机镇压下来,以便稳定教廷内的局势,警惕来自深渊的腐化和阴谋。
然而令年轻男人没想到的是,就在他冲到了门口时,却被人一把扯住领子,拎小鸡崽儿似地硬生生给拖了回来。
“你上哪儿去”
看着从刚才开始突然一言不发,脸上打翻了五味瓶一样青红白黑各种乱闪,最后阴着脸闷头就跑的年轻男人,威廉的神情顿时也阴沉了下来。
“怎么着,刚打了人就想跑,连个解释都不准备给的吗你们异端裁判所的人这么霸道么”
“”
挣扎了两下发现全无效果后,年轻男人不由得一脸无语地眨了眨眼。
大哥我这能算打了人就跑吗
全程我连你的衣角都没碰到,刚伸手拨了一下你的手腕,下一秒就被一巴掌按进了地里,鼻梁骨都才治好没多久所以真要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