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上飘着豆浆浓郁的豆香,馒头里小麦的清香,还有刚出锅油条的那股子炸油味儿,混杂在一起,香极了。
行人的手里拎着刚买的早点,往来匆匆,大约是拎着给家里的孩子老人的。
裴若岁偏头看向江沐之,“早饭你吃过了吗”
独处的时候,对着江沐之,她好像叫不出别的名字,但又怕被旁人听了去,给江沐之添麻烦,于是索性便把称呼省去了。
“吃过了。”他的作息很稳定,每天固定卯时起,先练武练剑,然后再去吃早饭。
忽地,一点温凉落在了裴若岁鼻尖,很快化开,变得湿漉漉的。
她仰头望天,一片片雪白纷纷扬扬地落下,雪下得很大,不多久便染白了她目光所及之处。
江沐之垂眸,少女乌黑的长发上沾上雪花,竟有一种朝如青丝暮成雪的味道,短短几步路,就像是走到了满头白发。
前世,他没能看见她的白发。这辈子,大约可以的吧
“岁岁,你冷么”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