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谁与我无关,她存在危险的这件事才是最重要的。”
“如果你的比较环境是这样的话,我和灰原哀同时出现危险的时候,你会怎么做”
白马探的视线在兄弟俩间游走了一圈,最后看向丹特陈,“他们这是什么意思”
虽然知道尤金其实问的是其他人和代表着自己的角色卡间,白朗蒂会怎么选,但丹特陈还是轻咳两声“这俩兄弟的关系有点复杂。”
在白马探看来,这岂止是复杂。失忆的哥哥在朋友的帮助下找到了弟弟,弟弟把哥哥的朋友扔在危险的地方,反问我和你朋友你选谁。
这种剧情怎么看怎么不对味。
而白朗蒂却说“灰原哀。”
他的本意很简单,尤金完全有自保能力,以他的作风而言,如果真的让自己陷入了危险的境地,那也多半是他自己计划好的事情。灰原哀不一样。
这话听起来就没那么动听了,白马探低声评价“他是不是不太会说话”
“谁”丹特陈眨眨眼,“不太会说话的是弟弟,哥哥是没什么脑子的那个。”
白马探“你的点评倒是很简单易懂。”
尤金不过多纠缠,转头看向丹特陈,平静问“能帮我一个忙吗”
丹特陈霎时明白了他的意思,见白朗蒂表现出“你靠近我试试,看我揍不揍你”的危险表情,他在心里微微叹了口气,终于对旁边观望已久的黑猫下达指令。
“我要进行一个「诅咒」检定,”他从沙发上站起来,看了眼面板中自己的理智值,跑到房间的角落里盘腿做好,手指在袖口摩挲了几下,“让白朗蒂陷入两个小时的昏睡中吧。”
再次抬头,快要走到门口的大块头轰然倒下了。
若林春凉的电话是突然打进来的,马丁尼还在琢磨着要怎么“说服”琴酒的时候,口袋突然传出震动,铃声也在整个休息室里回荡。
他不好意思的揉了揉头发,单手抬起摆出投降的姿势,从兜里摸出了手机“要不我们暂停一下我先接个电话”
这种无厘头的举动搞得波本也有些无语,马丁尼继续强词夺理“万一是朗姆老大的电话呢,这谁说得准啊”
他居然真的在这种情况接起了电话。
不知道这通电话是谁
打来的,也不知道对方说了些什么,马丁尼的回答比他平时的废话口吻简单快速了很多。
“是我。”
“我不是。”
“这里只有我和莉莉。”
“对,琴酒。”
“波本也还好,死不了吧我觉得。”
“放心,一切都会顺利的,我一直知道我想干什么。”
说到这里时,琴酒冷笑着又一次扣动了板机。
马丁尼被吓得挂掉电话猛地蹲下,可弹道并没有通向他,琴酒这次要杀的是赤井秀一
能看出这一点的只有莉莉特莉萨,她迅速思考着几种行动方式,按照赤井秀一的反应速度,这次射击并不致命,但僵持的局面和琴酒的毫无掩盖针对所有人的杀意是最难办的事情。
最简洁的做法是弄死琴酒,他不是白朗蒂那种有怪力的人,没办法用武力手段扭断她的四肢,或是撕烂她的脖子,按碎她的头颅。只要不是这类的影响尸体行动力的创伤,其他的伤口对她而言根本算不了什么。
但马丁尼看起来有自己的打算,琴酒现在还不能死。
那么就只剩下一个做法了吧。
莉莉特莉萨松开了波本,力道卸下的瞬间,她将这个曾经的学生往前面推了一把“自己小心。”
说完这话后,子弹也擦着赤井秀一的肩膀直直射入墙中。莉莉在已经破烂不堪的墙体上找到了那个红色消防按钮,毫不犹豫一拳按下。
警报声汇聚了房间里所有目光。
“莉莉”赤井秀一不明白她为什么要暴露这次的行动,明明现在并不算危急关头,他们是占据着优势的。
“赤井秀一,向后退。”莉莉说。
马丁尼先一步懂了她的意思,顾不得其他了,下意识冲波本吼道“过来”
波本
过来干什么
“过来救我”马丁尼大叫说。
脱离莉莉特莉萨尸体的瞬间,阴冷的气息凭空出现在房间里。
女人靠着墙倒下了,随机而来的是骤然爆发的冲击力掀起了飓风,碎石四溅,地面震动,被顶至碎裂的混泥土四处砸落,尘嚣让视线能见度降到最低,原先的警报声骤停,接着出现的则是响彻整个水族馆的警报。
马丁尼立刻把灰原哀塞进了赤井秀一怀里,把两个人一起推出门外。
波本冲向马丁尼,按着他的头替他挡掉了大部分碎石,刚想抬起头看发生了什么便被怀中的金发青年呵住“不要看”
剧烈的气流将他们的衣摆吹得猎猎作响,这里已经不能算是房间,四周的墙早就被拆干净了,仔细听的话还有动静不小的水声。
这不是伊塔库亚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