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官保才行了拜见皇子的大礼,“奴才圣经佐领三官保,给四贝子请安,四贝子万福金安。”
“不必多礼了,快起来吧。”胤禛示意张保把人扶起来,顺手从袖子里掏出一封信,“我这次来盛京就是走亲戚的。这是宜娘娘叫我给大人带的家书。另外还有一些进城的特产,都在后面的马车上,等会儿也让侍卫直接给你抬到后宅。”
一听说自己女儿叫人捎了家书来,三官保立刻满脸欢喜地接过来,并再三冲胤禛道谢,态度谦虚,姿态也放得很低。
胤禛脑子里转着揆叙给他科普的三官保的官声,对于三官保在自己面前表现出来的谦卑但点都不信。
这位可是连他的顶头上司盛京将军与盛京知府都不放在眼里的人物。
他这个四皇子虽有个贝子的爵位,但天高皇帝远,只怕人家只是把自己当过江龙敬着,只盼着赶紧收拾了那邪祟,就把他的大佛给送走。
心思数转之间,完全不影响胤禛嘴上说话,“既然是来走亲戚的,那盛京将军与知府那边就先不要惊动了。汗阿玛总是夸赞郭络罗大人办事利落,想来这点小事也不在话下。”
“是,是,但凭四贝子吩咐。”
三官保低头掩去了自己的神色,心里觉得这四贝子年纪虽小,却不好糊弄。
他很快又堆着笑脸说“四爷一路舟车劳顿,不如就在寒舍下榻,容奴才尽尽孝心”
不是他说大话,就算是当今圣上,每次到了圣经也都是在他府上下榻的。他就用招待万岁爷的院子招待四爷,就不信对方还能挑出错来。
胤禛本无意与他为难,方才之所以拿话刺他,不过是敲打一番,让他不敢轻易糊弄自己而已。
对于他的邀请,胤禛欣然应下,并故意提起了康熙多次住在他家里的话题,好好地把人吹捧了一番。
三官保在飘飘然的同时,也有些迷糊这位四爷到底是几个意思
不过,胤禛的善意他是收到了,也暂时把心放回了肚子里。只是招待胤禛的时候,下意识地更加用心了。
一行人穿房过屋,走到一处花园的时候,胤禛突然停下了脚步,眼睛看向花园东面。
“四爷”三官保有些不明所以,见他不言不动,不由轻轻唤了一声。
胤禛伸手指了指东面,问道“那是什么地方”
三官保面色一变,满脸都是钦佩,“怪不得万岁爷派了四爷过来呢,四爷果然厉害,一眼就瞧出了问题所在。”
“哦”胤禛奇道,“你在奏折里写的事,就是发生在这里的”
不可能吧
那奏折他也看过,受害的可不止三官保的儿子。若是问题出在三官保的家里,就算三官宝在盛京再怎么横行霸道,也要被人套着麻袋打断腿了。
果然,三官保急忙摆手否认,“不不不,那妖物作祟的地方是城外的杏园。我家”
他伸手指了指花园东面,神色透出几许尴尬来,“这里的确有点问题,是钟大师作法之后看出来的。四爷还没做法一眼就能看出来,肯定比钟大师厉害得多呀”
说到最后,他又习惯性地拍了个马屁。
不过他心里也是真的这样想的罢了。
“哦钟大师又是哪位”胤禛满脸疑惑,明知故问。
提起钟大师,三官保仿佛有了说不完的话题。等他把钟大师从头到脚从里到外夸了一遍之后,他们已经走到离郭府主建筑颇远的一处三进跨院了。
这个三进的院子,就是康熙多次住过的地方。
因为接待过圣驾,里面的摆设布置都是超规格的,郭洛罗氏的人都不敢住在这里,除了日常保养和扫洒,根本没人来。
得知康熙要派遣一位皇子来之后,三官保就重新调了小厮婢女来,整个屋子也重新打扫了一遍,保证胤禛一到就能直接入住。
进屋之后,揆叙和张保四处打量了一番,指出了几件超出皇子规格的摆件儿,礼貌地请三官保派人收了回去。
他们与三官保并不相熟还是不要随意给人留把柄的好。
见他们如此谨慎,三官保心下忌惮的同时,也对胤禛更有信心了。
“这院子里自带着小厨房,奴才已经吩咐人烧了热水。四爷一路舟车劳顿,还是先洗漱一番,歇一会儿再参加接风宴吧。”
“有劳郭络罗大人了。不过接风宴就不必了,我来盛京的事,不宜张扬。”
按照满人的风俗,称名不举姓,应该把名字的第一个字当做姓氏来用。就比如隆科多的隆三爷,揆叙的揆二爷。
可是三官保这个名字,取得实在是让人不好称呼。
虽然整个盛京的人都尊称他一声“三爷”,但胤真喊他三爷,他敢应吗
所以胤禛只能把他的姓氏搬了出来。
“还是四爷想得周到。那四爷您先歇歇,奴才告退了。”
送走了三官保之后,隆科多就迫不及待地凑了上来,“小四,他那花园东面到底有什么问题”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