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精力对付。
只是他也怕那妖人知晓他松懈了,会趁机出来,所以大声拒绝了何照。
索性何照也不傻,听见他的话又看见他的动作就明白了他是什么意思,遂也大声回道“大人高义,属下陪您一起等着。”
双方一时僵持住了,里面的人不出来,外面的人也不撤走。
但他们双方都知道,这样僵持下去,先崩溃的肯定是里面的人。
因为外面的是训练有素的官军,里面的却是散漫惯了的江湖客;外面的人有补给,里面的人却不一定在密道里藏了东西。
而且,就算藏了怕也没用。
因为留在宅子里的杨慎也不会干坐着。
南北两处出口被堵住了,作为据点的宅子也被杨慎带人捣毁。里面的财物、缎匹、粮食全部搬走,宅子整个清空。
然后,他就派人举着火把,慢慢的往那密道深处推进。
密道狭窄,不好用弓箭,也不好用长杆的武器。
但这都没关系,军中别的东西不多,各类武器却多的是。
有一中专门勾锁拿人的,诨名叫做“留住客”,就是一条长绳锁前面带着挂着几个钩子,臂力好眼神精的人用力往前一掷,想勾哪里就勾哪里。
如此两边前后夹击,滞留在密道里的人很快就被捉的差不多了。
唯独剩下的那一个,就是驱使纸做的蟒蛇吞人的那个。
那人个头不高,身形精瘦,做道士打扮。他往那儿一站,不言不动,倒是颇有几分世外高人的架势。
确定密道里再没有别人之后,胤禛捏着黄符,亲自带着人和那个精瘦道士对峙。
进了密道走了没多远,他就忍不住捂住了鼻子,蹙眉道“这怎么这么臭”
给他和杨慎领路的李成也捂住了鼻子,“再往前走更臭呢。”
杨慎也捂住了鼻子,嗡声嗡气地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李成道“这臭气是从那个道士身上散发出来的,具体是怎么回事,标下也不知道。”
杨慎便和胤禛商议,“要不四爷您先出去,标下等人用留住客把那贼子拽出来”
“不,我还是和你们一起去吧。”禛闭住气说,“谁知道他这么臭,是不是练邪术留下的后遗症”
杨慎想了想也是,别到时候他们人没抓住,反被那道士跑了,便道“如此便辛苦四爷了。”
果然越往里走就越臭,好像他们不是在往密道里走,而是往茅房里走一样。
这臭味和茅房里那股味道不能说是像,只能说是一模一样。
胤禛被臭得简直忘了时间的流逝,也不知走了多久,终于看见了那个精瘦道士。
他把捂住鼻子的手放下来,从袖子里抠出一张符,朗声问道“你是束手就擒呢还是等我去请你”
本以为那道士再怎么着也要反抗一下,但出乎意料的,他当即就把手里的浮尘一扔,束手就擒了。
事反常必为妖。
方才严阵以待要捉他的人,见他干脆利落地束手就擒,反而不敢上前了。
那道士十分光棍地说“你们不是要捉我吗那就来捉吧,反抗的不是好汉。”
杨慎惊疑不定地看了他片刻,看不出什么破绽,便对左右使了个眼色。
左右各有一个拿着留住客的士卒,对准道士用力一抛,一个缠住他左臂,一个缠着他右臂,然后胳膊一抖,那绳索便在他身上各缠了一圈,把他上半身紧紧的绑住了。
见真的把人绑住了,众人才松了一口气,一哄而上,把他绑了个严严实实,举在肩膀上抬了出来。
等爬出密道,臭味一散,胤禛忍不住大大的吸了口气。
但是也没给他多少喘气的时间,因为那个道士已经被士卒给抬出来了。
胤禛忍不住问“你这是修的什么道臭死了。”
那道士已经被从头到脚绑成个桩子了,却还是十分高傲,“哼,无知小儿,你懂什么我这是神仙传的大道。”
看他这副模样,分明是修道修傻了。
胤禛也不和他争执,只是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贫道金日诚。”
“金日诚”胤真低头思索的片刻,却到底没有想起来,这究竟是哪个篇章里的人物
难道是聊斋里没有记录在案的,或者是其他自己没有看过的书里的
不过,既然人已经被抓住了,也不是什么大事,想不通就不想了。
他挥了挥手,先让人给这道士灌了一瓶童子尿,然后就和那些贼人拴在一起。
这时,杨慎上前,低声道“四爷,请跟标下来。”
胤禛不知道是什么事,跟他走到了一间屋子里,杨慎拉开门,“四爷,您请看。”
屋子里堆满了金银财物,布匹绸缎。
杨慎道“另还有一屋子堆的都是粮食,四爷,你看这些东西该怎么处置”
胤禛沉吟了片刻,说“把这些金银单分出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