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了起来,“都说旱极而蝗,江南本是水乡,长久不遇旱灾,她去江南做什么”
就算是在后世,自然灾害带来的损失也是难以靠技术弥补的,更何况是这个一切科技都处于原始萌芽状态的时代
后世的农民伯伯们一年欠收只是损失些经济,不会断了口粮危机性命。但这个时代的农民纯粹看天吃饭,还要交大量的苛捐杂税,一年没有收成,全家都得饿肚子。
胤禛自认不是个圣人,却也还没冷血到看着一地的人口即将遭难,却还无动于衷的地步。
“别担心。”赵公明安抚地揉了揉他的头顶,“像他们这种常年在凡间办差的神,除非大天尊召见,轻易是不去天庭的。他们在凡间出现,也不一定就是降灾,也有可能只是路过游玩呢。”
“但愿吧。”胤禛的神色缓和了许多。
“好了,好了,不说他们了。你我师徒许久未见,很该说些体己话才是。”
“师父说的是。”
师徒二人又说了好一会儿的话,赵公明再三叮嘱胤禛,叫他不要招惹穷神,听得太再三保证了,才放他去了。
财神庙内,揆叙觉得有点不对劲,“四爷怎么拜了这么久”
法保却不以为意,“进了财神庙当然要多拜拜,等会儿四爷拜完了,咱们也去拜拜。”
毕竟钱财富贵这种东西,谁会嫌多呢
他的话音刚落,胤禛就起来了,对几人道“反正来都来了,你们也拜拜吧。”
又特意点了法保,“你多磕几个头。”
法保虽然不明所以,但既然是胤禛让他磕的,他就老老实实地磕了五个头,个个都很实在。
等他起身的时候,额头已经红了一片了。
他们三个也拜了之后,四个人才出去和侍卫们汇合。
为了不影响胤禛逛街的兴致,揆叙吩咐侍卫们打散了隐在人群之中,只有他和张保、法保、阿克敦四人明面上护着胤禛,在不甚繁华的三合集上逛了起来。
因为不是回程,胤禛也就没有买什么特产,只是领着几人尝了几处当地人推荐的特色小吃。
他们正要回去的时候,突然有个青年拦住了去路。
“这位小公子,请借一步说话。”
这就很有意思了。
因为胤禛的年龄实在是不大,而法保和揆叙也都是一身贵气,一般人乍然见了他们这组合,都会下意识地以为是两个大哥哥领着胤禛着这个小弟弟出来玩,有的干脆就把胤禛认成他们其中一个的晚辈了。
一上来就把胤禛认做领头的,这青年还是第一个。
阿克敦脸色一沉,抬步就挡在胤禛面前,沉声道“这位公子有事,和我说也是一样的。”
那公子的神色有些焦急,只道“不是我非要打扰诸位,只是我这件事的确是不好让外人听见。”
路上的行人虽然不多,但是他们这一群人滞留在这里,已经有好几个人探头探脑张望,说不定再过一会儿就有人要围拢过来了。
胤禛不想节外生枝,便道“你若是不想让别人知道,就趁现在人还不多赶紧说,若是再等一会儿,只怕人就要围过来了。”
他的意思很明显跟青年去僻静的地方那是不可能的。
虽然他们人多,但谁知道青年所说的僻静地方,是不是有更多的人等着呢
就算没有,胤禛也没忘了,这个世界可是有鬼神存在的,人多不一定是优势,人少也不一定就打不过人多的。
那青年左右看了看,见果然有人要围拢过来,心知的确是不能再拖了,便咬了咬牙,对胤禛施了个女子的万福礼,柔声道“奴家卢氏,见过小公子。”
胤禛的脸,裂开了。
“你说你是谁”
或许是因为最难的第一句话已经说出来了,那青年颇有点破罐子破摔的意思,当即又施了一个万福礼,“奴家卢氏见过小公子,小公子万福。”
胤禛咽了咽口水,当机立断收回前言,“那边有个客栈,咱们去要一间厢房,仔细说”
“是。”最先回过神来的阿克敦应了一声,扭头对隐在柳树后那个侍卫使了个眼色。
等他们带着这个自称是卢氏道青年到了离得最近的刘柳客栈时,先赶到的那个侍卫已经定好了房间。
“几位客官是打尖还是住店”店里的伙计很热情地迎了上来。
先来的那个侍卫急忙拦住,“伙计,我们是一起的。”
“哦”伙计恍然陪笑道,“那小的送几位上楼”
“不必了,我们自己上去就行了。烦请小哥在下边看着点,不要让人进去打扰。
“几位放心,都包在小的身上。”伙计拍着胸脯保证了,又点头哈腰地问道,“那小的给几位整治一桌好菜”
“也不必了。”侍卫给了他一块散碎银子,“连茶水也不必送,只是不要让人来打扰。”
“是,是,小的明白了。”
目送一行人上了楼,伙计奇怪地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