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封三娘的亲戚是谁?(3 / 4)

跟着;四哥要去御花园捉虫逗鸟,他也跟着;四哥哪也不去,要在东四所的书房读书

那正好,他也想学一学汉文,四哥你教我呀

只有在胤禛要去毓庆宫找太子的时候,五阿哥不敢跟着。

于是乎,胤禛为了躲清净,每到太子从无逸斋回来,就会收货香香软软的四弟一枚。

宫中小道消息流传五阿哥与八阿哥之争,太子殿下或成最大赢家

兄弟几个闹了有大半年,让宫里的主子奴才们看足了笑料。

终于,胤禛有了一个出宫的机会。

一等公佟国纲的寿辰到了。

往年佟国纲过寿,皇贵妃不过是按例赏赐些寿仪,并着康熙的赏赐一起,由乾清宫的太监大张旗鼓地送到佟家,也算是皇上给外家的恩典。

但是今年,胤禛从两个月前就开始在皇贵妃跟前磨,要替她去送寿礼。

皇贵妃享受够了儿子的撒娇卖萌之后,才终于在寿辰的三天前松了口。

“让你去也不是不行,但不许在宫外多留,等吃了席就回来。”

“儿子都听额娘的”胤禛喜得在皇贵妃怀里蹭了蹭,嘴里下了十分保证,“额娘若是不放心,就让三娘姐姐跟着我一起去,也让三娘姐姐热闹热闹呀。”

皇贵妃笑了,点着他的额头说“你可算了吧。你一个人我还放心些,要是把你们俩都放了出去,你们还不得上天”

在皇贵妃眼里,小四是个傻大胆,三娘是个人来疯。若是没有她压着,这俩人怕是敢把天翻个个。

“小八想去吗”皇贵妃柔声问八阿哥,“你若是也想去,就让你四哥带着你,你也正好看着他,别让他作乱。”

没错,最让皇贵妃信任的,正是三个里面最稳重的胤禩。

但胤禩却摇了摇头,乖巧地说“四哥出去了,就没人陪额娘了,儿子就留在宫里,陪额娘和三娘姐姐说话。”

虽然胤禩也很羡慕小四哥在额娘面前撒娇耍赖样样拿手,但若是让他自己也跟着学,他却做不来。甚至于只是想想,他就觉得羞耻。

而皇贵妃也能感觉得出来,胤禩是一个心思十分敏感的人。在和胤禩相处的时候,她也格外注意,以免伤了这孩子脆弱的自尊心。

也正是因为察觉出胤禩性子敏感,皇贵妃本来有心将他的生母卫庶妃从钟粹宫挪出来,在承乾宫腾一间偏殿安置,却又怕胤禩多想,一直没敢跟他提。

毕竟,自从她做了承乾宫的主位,这座宫室里,就再也没有安置过别的嫔妃。猛得安置一个卫氏,的确是比较显眼,容易让人多想。

如今胤禩说了自己不去,皇贵妃也没有狠劝他,温柔地摸了摸他的脑门儿,温柔地夸奖了他。

胤禛嬉笑着拍了拍胤禩的肩膀,非常有兄弟义气地说“八弟你放心,我在宫外看见了什么好吃的好玩的,一定给你和三娘姐姐带回来”

“那就多谢小四哥了。”

“自家兄弟,谢什么”

皇子要出宫替皇贵妃祝寿,佟家一早就得了消息,提前几天就安排好了。

原先要请的客人,佟国纲也连夜带着儿子和侄子排查了一番,凡是和自家不太亲近的,交情不超过十年的,全都裁了去,务必要确保阿哥在他们府上的安全。

“夸岱,庆复,你们俩和阿哥年纪相仿,到时候就由你们俩负责接待阿哥。阿哥好不容易出宫一趟,你们务必要让他玩得尽兴。”

“是,阿玛。”

“是,伯父。”

夸岱和庆复都认真地答应了。

可佟国纲犹不放心,看了看自己的长子鄂伦岱,皱着眉头挪开了眼。

“嘿,阿玛,你这是什么意思”

“嫌弃你,看不出来呀”佟国纲是一点不给自己儿子留面子,直接就喷他脸上了。

原本鄂伦岱是不屑带着一群小孩子玩的,但被佟国纲这么一刺激,他却突然来劲了。

“嫌弃我是吧觉得我不能把四阿哥给照顾好了是吧”鄂伦岱把烟锅子往桌子上一磕,目光从一种堂兄弟身上滑过去,大声质问,“照顾四阿哥的差事,有人跟我争吗”

谁敢跟他争

这位主可是连亲阿玛打他都敢还手的,就连最是豪横的隆科多都避开了他的目光,讪笑着撇头,其余诸如叶克书、德克新、法海等庶出子就更不敢惹他了。

“哼”鄂伦岱得意地冲佟国纲抽了抽鼻子,靠在椅子上,慢悠悠地往烟锅子里装烟叶。

佟国纲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他的鼻子骂道“你给老子滚,滚远点,别让老子再看见你”

“好嘞”鄂伦岱响亮地应了一声,抄起水烟袋就跑了,跑出门后还勾头回来交代了一句,“都别跟我抢啊。”

“滚”

一个上好的青花瓷茶盅砸在门框上,碎了一地。鄂伦岱一抽头就跑了。

等鄂伦岱的脚步声远去之后,佟国纲才收敛了怒色,得意洋洋地笑道“就你小子,还敢跟老子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