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的戏码,崽崽只好等这一出戏唱完了再开口。
苏俪娘转过头,瞧见小姑娘,松了一口气。
“没事就好。”
若是这孩子出了什么事,那她的罪过就大了
“这是怎么一回事”
“不知道。”崽崽轻声道。“我才刚起床,就看见这个人倒地上了,身体还一直不停地抽搐,跟犯了病似的。我正准备出门去叫人来,你们就来了”
犯病了
“不可能”还一副哭戚戚模样的荷杏立马反驳道“我根本就没病怎么会犯病”
“好吧,”崽崽无奈摊手道“如果你没病的话,那你说,你是怎么倒地上的”
“我”荷杏瞪大了一双眼睛,“我”
她也说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怎么倒地上的
当时,她正准备去叫这个乡下来的小丫头起床,结果还没走到床边,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难道她真的犯病了不成
不行,绝对不行。
她是老夫人送到世子身边来照顾他的,结果世子却让她去伺候其他人。这也就算了,好歹那也是世子的女人,小公子的母亲。伺候好了,将来也少不了她的好处。
但是,偏偏她又被派去照顾一个乡下来的小丫头片子
这让荷杏心中怎么接受的了,自然是看这土丫头哪里都不顺眼。
不过现在,荷杏也顾不上嫌弃这土丫头了。
若是她身上真有病,一定会被赶出去的世子绝不会允许府里有时不时犯病的丫鬟。
“夫人”荷杏赶紧对着苏俪娘哭嚎道“奴婢真的没有犯病,奴婢是对奴婢就是一不小心走路跌倒了,磕在了桌角上”
苏俪娘神色复杂地看着跪在面前的婢女。
她派荷杏去隔壁的屋子照顾陪陪,也是藏着私心。
苏俪娘本就是奴婢出身,从前还在伯府的时候,丫鬟婢女们之间的明争暗斗,苏俪娘也是经历过的。最后,她能从一个粗使丫鬟被调到伯夫人的身边,也不是没有心计和手段。
这个荷杏从到她身边时便是一副不情不愿的模样,走时对着黎成轩也是故作不舍和留恋的姿态,是个不简单的。
苏俪娘不想她留在自己身边添堵,又不好直说,便想找个借口打发她去别处。
现下,正好。
“既然是这样”苏俪娘看着荷杏开口道
“你做事如此毛手毛脚,怕是会惊吓住了客人,我这里是留不得你了,你还是到别处去伺候吧。”
荷杏眼眶通红,又不敢再闹,她怕惊动了世子会因为犯病的事情被赶出府去,只好认下了。
随后,荷杏被一个自称是管家的男人给带走了。
苏俪娘一脸歉意地对着崽崽说道
“都怪苏婶婶不好,选了个这样的笨手笨脚的丫头来照顾你。这回还好,是她自己撞着了,要是下一回,一不小心把你给伤着了,可怎么好这样,婶婶再挑一个好的去照顾你”
崽崽眨了几下眼睛,对着她的话当耳边风,那一大段叽里咕噜的废话也没听进去。
眼前的这个女人相比过去,头上珠钗飞燕,腕上金镯玉环,脸上的妆容经过各种胭脂水粉精心打扮,是越来越精致。
美吗
应该美吧
崽崽看到那个叫黎成轩的男人痴迷的一张脸,就连伺候的几个婢女也忍不住连连夸赞。
虽然眼前这个人依然自称着苏婶婶,对着她嘘寒问暖,一副好不关心的模样。
但是,崽崽心里觉得别扭极了。
那一张精致的假面下,到底藏着的是怎样一副心肠
从前偶尔的关怀和问候,或许还有几分的真心在里面,现在
里里外外都透着一股子虚伪,让人分不清真假。
对于这样的人,崽崽一向不愿意靠近。
不管真也好,假也罢,都跟她没什么关系。要是把别人的敷衍和客套当了真,最终受伤的只会是自己。
旁观者清,当局者迷。
崽崽可以置身事外,其他人却不可以。
身为苏俪娘的儿子,与她的荣辱与共休戚相关的怀哥儿以后该怎么办
黎成轩一干人等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然而,怀哥儿的年纪还这么小。
为什么大人做决定的时候不多考虑一下小孩子的心情呢
唉
崽崽很苦恼。
她的小伙伴儿应该怎么办
若那个黎成轩是个良人也就罢了,可看这架势,他也不像啊
怎么明明已经尝过一次教训了,还不记打呢
就算飞蛾扑火,也要值得扑才行啊。现在,这叫什么
同一个粪坑里掉进去两次
这几日,
黎成轩经常到这个院子里来看望苏俪娘和怀哥儿。
苏俪娘脸颊上的红晕和怀哥儿紧皱的小眉头成了鲜明的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