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你们的皇帝陛下没有来吗”
“对付你们这种罪人,哪里需要陛下出手。”岳临缓缓道。
“哈哈哈哈”郑浩度疯狂地大笑,怨毒地说道
“也是,那个弑父杀母的怪物怎么敢轻易露面”
“你连真相是什么都没有弄清楚,凭什么说是陛下杀的”岳临愤怒道。
“不是齐厌这个怪物杀的,还会是谁郑家虽然没了,但我作为郑家的儿子,理当拥护正统三皇子大义如今所做的一切不过是替先皇先皇后报仇夺回本该属于他的一切罢了”
“齐厌这个怪物,本来就不该活着”
“你简直是满口胡言乱语”岳临气急,额头青筋暴起。
他知道,这种已经癫狂至极的人,只相信自己所认为的真相,是听不进去其他人的言语的。
真是,气煞我也
“齐厌就是个怪物不该出生的怪物”郑浩度不停地骂道。
“啊”惨叫声响起。
方统领直接拿起滚烫的火钳子重重地烙在了他的胸前,然后“咔嚓”两下卸掉了他的下巴。
转过头来看着岳临,“你废话太多了。”
看着方舒这一连串熟练地动作,再回看了看木架上已经痛得说不出话来的郑浩度,岳临不禁感叹道
“还是你有办法”
对付这种人,道理是讲不通的。还是简单粗暴点比较有效果
“嗬嗬”胸前的剧烈的疼痛让郑浩度想要叫喊出声,但下巴被卸掉了,双倍的疼痛让他痛苦不已。
牢房大门被打开了,齐厌走了进来,看了看木架上如死狗一般被绑着的郑浩度。
郑浩度看到了齐厌,又激动了起来,胸前剧烈地震动,但怎么样也挣不脱束缚。
“嗬嗬”
见此,方舒上前又是一烫红的烙铁。
郑浩度痛得想蜷缩在一起,但是被绳子绑着,连这也做不到。
齐厌面色平静,看着他,淡淡道“真是可怜又可悲。你一个被养在外面的私生子也能代表郑家”
“差点忘了,以往的郑侯府已经没了。建立在利益交换上的家族总是那么脆弱。”
慢慢转过身去,
“你以为你不说,我就找不到齐辉了吗”
“咳咳”一阵剧烈的咳嗽声响起。
脸色苍白身形瘦削的人,慢慢打开了从鸽子腿上取下来的信件,
随后,房间内一阵桌椅翻倒“噼里啪啦”的声音传出,
然后又是不停地大笑声,在这漆黑的夜晚显得十分诡异
似是鬼魅声低声喃喃自语道
“齐厌”
“齐厌”
他们相互残杀,费尽心思想要夺得的皇位,就这样被他送给了一个才四岁大的幼童
哈哈哈哈真是可悲又可笑啊
眼角不自觉地有泪水滑落,
这算什么
为了那个位置,他亲手给自己的父亲下毒,又失手杀死了亲母
为什么最后坐上那个位置的却是那样一个“怪物”
“齐厌”
想说些什么,又不知该从何说起,只能反复咀嚼着这个名字
月色苍凉,
齐厌重新换了一身衣物,确定身上没有任何血腥味了,才踏进了上和殿。
殿中灯火明亮,
望见桌上摆着的饭菜,和旁边在榻上趴着睡着了的小家伙。
眼中一片柔软。
崽崽枕着小胳膊,似是睡得有些不太舒服,睡梦中都还皱着小眉头
轻轻抱起小不点,想要把她抱回去睡觉。
感觉到有人,崽崽慢慢睁开了眼睛,打了个哈切,小胖手还揉了揉,小奶声道
“耶耶,你回来了”
“是。怎么没吃饭呢”桌上的饭菜看起来都没有动过,他走的时候什么样子,现在还是什么样子。
“想要等耶耶回来一起吃”
“好。”
旁边观全等人已经利落地将桌上原本的都撤走,迅速地换上了新的饭菜。
崽崽坐到了桌前,看着桌上的东西,
又伸出小胖手揉了揉眼睛,是她记错了吗
怎么都不一样了
疑惑地望了望身旁的齐厌。
“冷了的饭菜吃了对身体不好。”齐厌端起手边的一碗鸡汤,轻轻用勺子搅拌,“以后不要再等那么久了。”
“喔。”崽崽点了点小脑袋。
摸了摸碗,感觉到手中的鸡汤不烫了,才用勺子舀了半勺,习惯性地先伸到小不点嘴边,
“啊”崽崽立刻张大了嘴巴就着勺子喝了一口。
“好喝”
随即,崽崽拿起小勺子,舀了自己面前的鸡汤,小胖手递给齐厌,“耶耶你吃”
齐厌低下头,就着小勺子喝了。然后继续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