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这些事情是我做的还是我身边人做的既然都不是,那又有什么说的
你把嘴巴给本郡主放干净些。我狠起来,可是连我自己都害怕的哦要是不小心把郡主如花似玉的脸蛋伤到了,那可就不好了”
乔姣姣脸上是最甜的笑,说的确是最狠的话。
保宁县主唇瓣动了动也没说什么。
“郡主姐姐,我好害怕啊”
李文绣躲在乔姣姣身后,缩了缩脖子,根本不敢去看此时面目显得有些狰狞的保宁县主。
“你个小蹄子说什么呢敢不敢当着本县主的面说。啊文崇哥哥怎么会喜欢你这么个小家子气的”
保宁县主现在人有些癫狂,不管三七二十一,什么话都跟倒豆子一样往外说。
“保宁县主还是慎言,都是姑娘家未出嫁的年纪,这般损人清誉属实是有些不道德吧。”
在这个清白比命都重要的时候,保宁县主这话无异于是把李文绣往火坑里推
“她要是不做那些有损私德的下作事,本县主犯不着”
保宁县主气呼呼的甩了甩袖子离开了。
“姣姣妹妹真是威风极了呢这下怕是京城之人无人敢瞧不起你了”
谢婉盈盈走过来,一边娇笑一边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