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杀气!
朱啸风的大脑中瞬间蹦出这三个大字。
虽然只做了几个月的皇帝,还从未见识过后妃争斗的场景。
但眼见面前怒气冲冲的吕雉便知道,生气的女人,不好惹。
“见过皇后娘娘。”
武媚娘一秒收起泪水,冲着吕雉恭恭敬敬地拜上了一拜。
“陛下,臣妾顾虑武昭仪腹中龙子,今年拨给她宫中的冰块便少了些,但也不至于丝毫没有。”
“武昭仪若是不满,大可向臣妾诉说,何必跑到陛下这里来说三道四呢?”
吕雉竟理也不理武媚娘,转身便向朱啸风告起了状。
“皇后娘娘,您母仪天下,该给各宫多少份例,您自然是最清楚的。”
武媚娘微微抬头,不卑不亢地说道。
朱啸风只感到,二人剑拔弩张之间,眼神中似是碰撞出仇恨的火花来。
吕雉一改往日在自己面前萌妹的形态,眼中喷出的怒火恨不得将武媚娘吞噬。
武媚娘也全无妩媚之姿,举手投足间尽是威严。
朱啸风不由得按住太阳穴。看到眼前的这一幕,头疼。
说实话,这两个女人要如何他并不真的在乎。
吕雉他已摸清了底细,绝对是她爹派来的探子,二人也只是维持着表面的和谐。
而对于武媚娘,他在心中一直存在一丝丝畏惧之感。
不,说是畏惧也太过夸张,应当说自己总在不经意间,希望与对方保持着微妙的距离感。
尽管自己曾与武媚娘一夜缠绵,而武媚娘也是第一个怀有自己子嗣的后妃。
但朱啸风却并未因此事而高兴半分,这让他不得不怀疑,自己是个极为冷血的男人。
“行了,可以了,打住!”
朱啸风从无限思绪中回过神来,及时叫停了正要开口反击的吕雉。
“朕日日忧国忧民,好不容易偷得半日闲,还来听你们这些个鸡毛蒜皮!”
“后宫一日不安,朕的心又如何安宁!”
“她要什么,你尽管拨给她便是了!”
朱啸风假意恼火,实则是希望快点脱身出来。
正所谓心中无女人,拔刀自然神。除了子夫,自己当真是谁都懒得管!
众人见朱啸风发怒,皆是惊惧下跪,噤若寒蝉。
吕雉听闻皇帝苛责了自己几句,垂下的双眸中更是射出一道阴狠。
朱啸风冷哼一声,拂袖便走。
吕雉眼见朱啸风离开,立刻由婢女搀扶着站了起来,居高临下望着武媚娘。
武媚娘缓缓抬起头,清冷的目光极为倔强。
“皇后娘娘,在这后宫中做眼线,很辛苦吧。”
武媚娘半是笑容半是嘲讽,不紧不慢地打量着吕雉。
啪!
吕雉扬起手,在武媚娘的脸颊上瞬间留下了五个指印。
“别以为身怀龙种便可高枕无忧,妄想爬到本宫的头上去,做梦!”
吕雉说完便扬长离去,武媚娘捂着肿起的脸颊,死死地盯着她的背影。
总有一天,她要眼前这个跋扈的女人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不,要让她整个吕氏家族来陪葬!
朱啸风逃也似的回到御书房,揉捏起额头来。
前朝再如何风云诡谲,自己也未曾如此惶恐过。
但自己是真心见不得女人吵架。
想来想去,都是自己的子夫好,那么温柔,那么善解人意,那么……嘿嘿。
朱啸风想到一些心猿意马的事,决定今晚就去找子夫落实一下。
“他死了。”
“我勒个去,谁死了!”
朱啸风惊得从太师椅上弹起,慌张间抬头,便看到荆轲抱着双臂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早该习惯这个人的出场方式的!
“周书林,出了城便被人杀了。”
朱啸风精神一振:“是何人下手,看到了吗?”
荆轲摇了摇头:“出了皇都后派下属去跟的。那杀手用的回旋镖,人在远处,追不上。”
朱啸风靠在太师椅上,长出一口气。
目前唯一能追查线索,就这么断了。
自己明明已放周书林告老还乡,朝堂上的一切本该再与他无关。
若不是周书林手握曹操的秘密,绝不会被人痛下杀手。
荆轲呆立了半晌,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从怀中摸出一枚金属物,放在朱啸风的眼前。
“这就是杀手的暗器,材料很奇特,未曾见过。”
朱啸风将暗器拿在手上,仔细端详起来。
这是一枚由六片刀刃组成的回旋镖,每一侧的刀刃都吹发可断,极为锋利。
回旋镖通身闪烁着古铜的光芒,看上去极为纤薄,拿在手中却颇有分量。
最为古怪的便是这暗器的的纹路,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