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像这样的情况可能不会少,我提前知道,也好懂得应对,省得到时候麻烦。”
江宁低下头没说话。
时建邺也不逼她,过了一会才道:“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那你回城后怎么找到的王春花家?”
“是王春花去车站接我的,她跟江文去接的我,把我认出来,带我回家。”
“你只知道人,不认识脸?”
“恩。”
“你还知道什么?”
“我知道的不多。”
“下河村的事你也不知道?”
江宁摇头,“我只知道她是利用杨知远拿到的通行证,还有阮青偷了我的通行证,剩下的人,我没印象。”
她嘴里的她,自然是另一个江宁,那个真的江宁,王春花真的女儿。
时建邺慢慢开着车,听着她跟自己说的这些话,只是感觉越来越迷惑。
他心里对她有太多的疑问,却又不能问。
最后只能叹气道:“我知道了,我会把你原来的档案都调出来,你背熟了以防万一。”
“恩。”
江宁自觉理亏,也不敢多说,一路上都只低着头坐在那里。
感觉到手上一暖,低头看去,原来是时建邺伸手过来握住了她的手。
江宁抬头,小心在他脸上看了一眼,他脸色平平的,不过却没有发火。
这让江宁心里的不安稍稍缓解了一些,她还以为他生气了。
时建邺看她低着头坐在那里,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忍不住伸手过来捏捏她肉乎乎的小脸,“你刚才在院里怎么不等我就走了?”
“我怕打扰你跟杨柳同志说话。”
那个杨柳一口一个时建邺同志,好像他们是一块下乡的知青,她倒是个外人,她哪敢多待,只好先走一步,给他们腾地方。
“吃醋了?”
“是啊,我还不知道平时那么正经的时大夫,居然也有出卖色相的一天。”
时建邺脸上黑沉沉的,那只捏着江宁小脸的手也越来越用力。
江宁脸被他捏疼了,用手推拒着道:“别捏了,疼。”
“疼就对了,我这是为了谁?”
小没良心的。
时建邺在认识江宁以前,几乎没跟女人磨过牙,刚才要不是情况紧急,他也不至于出此下策,结果她还生气了?
“刚才王春花跟你说了什么?”
“让我好好努力,让你早点生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