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宁忍不住在他怀里蹭了蹭,伸手环住他的腰。
在时建邺开口讲大道理之前,江宁提前道:“你只说不准亲你,又没说不准抱你……”
时建邺:……
抬在空中的手,最终轻轻落在她毛绒绒的头上。
江宁满意地笑了。
“刚才我看见刘护士了,她的状态好像有点不对。”
“哪里不对?”
“说不上来,好像有点恍惚。”
“可能她刚到新环境,要适应一段时间。”
“兴许吧。”
江宁坐了一会,就到下午上班的时间了,她起来整理一下衣服,打算去上班。
临走的时候,她想起来道:“对了,我来是跟你说一声,晚上我要陪大姐去买东西,你不用等我了。”
站在窗边,看着她进了药品仓库,时建邺把写好的结婚报告拿在手里,打算出去。
刚打开门,就看到刘芳站在门口,似乎犹豫着要不要进来。
“刘护士,你找我有事啊?”
刘芳像是做坏事被人发现了似的,脸上红了红,一脸尴尬地道:“哦,没什么事,我就是听说时大夫学过心理方面的知识,想来问问。”
“心理疾病吗?你进来说吧。”
“不了,进去说……他们会说闲话。”
时建邺抬头朝四周看了看,沈护士确实在盯着这边看。
时建邺冷着脸道:“进来吧,身正不怕影子歪。”
“那好吧。”
关上门,时建邺把手里东西放下,到那边洗手。
刘芳看到他写好的结婚报告,眼睛里露出一丝疼痛的表情,急忙调转开目光。
“你先坐。”
“恩。”
刘芳低下头,看见小床边放着一把椅子,刚才江宁是从他办公室出去的,她来的时候应该就是坐在这里的吧?
刘芳摸了摸那床,小心在上面坐下。
时建邺走过来,看到她坐在江宁刚才坐过的位置,眼睛盯着对面的椅子,脸上闪过一丝尴尬。
“你想问什么?”
时建邺在办公桌后坐下。
刘芳迟疑着道:“我也不知道最近怎么了,总觉得胸口闷闷的,可是去检查,又说没有病,我听说时大夫在大学时修过外国心理方面的知识,就想来问问,看我这病,会不会是心病。”
“平时食欲好吗?睡眠呢……”
门外,沈护士恶狠狠地盯着那扇门,阴阳怪气地道:“哼,结果还不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护士甲小声道:“没那么严重吧,我看刘护士只是去找时大夫看病而已。”
“看病要这么关着门吗?”
话音刚落,门就被打开了,时建邺寒着脸站在那里,一旁是低着头的刘芳。
时建邺扫了一眼门口的人,对刘芳道:“我回去查一下资料明天再找你,你不要多想,晚上要睡不着,就到门诊开点安眠药。”
“谢谢你,时大夫。”
刘芳如芒在背,低着头默默走过人群。
时建邺则目不斜视,关上门,转身朝楼上的院长办公室去了。
晚上,江宁特地提前半个小时下班,到大姐上班的纺织厂门口等她。
放工的铃声一响,一大批女工从里面出来,大家身上穿着统一的蓝色工作服,脖子上挂着毛巾。
像江宁小时候在奶奶家看过的画报。
“大姐。”
看到人群中大姐的身影,江宁开心地冲她招招手。
“宁宁,你等久了吧?”
江茹小跑着地过来,她身上穿着工作服,,袖子上套着两只袖套,脚上那双劳动鞋上沾了不少碎纱。
一整天的劳作下来,这会她头上全是汗,两条长辫子粘腻地被窝在帽子里。
江宁看得有点心疼,“大姐,你在这里上班很累吧?”
“累什么呀,大家都是这么干的,好多人想进纺织厂还进不来呢,我们快走吧,今天要买的东西可多了。”
江宁从兜里掏出五十元钱,其中三十元是她的工资,还有二十元是她之前卖红参跟补品剩下的。
“大姐,这是我上个月发的工资,我没给妈,你拿着买东西吧,就是有点少,等这个月我发了工资,我再给你补一点,你一定要收下,你不拿着我不去了。”
“那好吧,谢谢你宁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