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货买得差不多了，苏明阳驾着牛车往家赶，回家赶午饭也不迟，一路上，素芬也没言语，两个孩子终于还是颠簸得睡着了。

等他们到家，苏大娘已经做好了饭在院子里坐着等他们。素芬把孩子们叫醒，苏明阳忙着卸掉车上的年货，在吃饭前把车子还回去，李大叔下午也等着用车。

“素芬，洗脸水给你倒好了，先洗把脸啊。”苏大娘看素芬神色有些疲惫，估计是逛街逛累了。

“好的，谢谢娘。”素芬带着孩子们去洗脸，洗手，然后等着苏明阳回来一起吃午饭。

苏大娘把饭菜端上桌，她现在身体已经恢复得很好，做饭洗衣没什么问题了，顿时觉得自己不再是个累赘了，心情也不一样了。

“奶奶，我们今天碰到一个坏女人，她打了妈妈呢。”夏花看到奶奶就忍不住把今天的事情说了。

“素芬，你给我看看，是谁打你了？”苏大娘没想到上个街会发生这种事情。

“娘，我没事，我们买衣服的时候，遇到张玉茹了，她被人毁了容，以为是我做的，就打了我。”素芬本来不想说的，不想让婆婆跟着一起担心。

“她被人毁容？看来是得罪了什么人，娘知道你不是那种人，能下这种手的人心该多狠。”苏家可没有这种狠人，都是老实人，苏大娘坚信。

“明阳回来了，洗洗手吃饭吧。”苏大娘看见苏明阳从外面进来，想着吃饭的时候再问问这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明阳，素芬今天被张玉茹打了你知道吗？”苏大娘刚端起饭碗，就问起了苏明阳。

“素芬你怎么没和我说？”素芬没说，他自然是不知道的。

“我给还回去了，没什么好说的。”谁也没吃亏，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

“明阳，张玉茹被毁容你一点也不知情？”苏大娘明明是相信自己的儿子的，可还是想从他口中得到得到答案。

“我和素芬说了，我不清楚，也不想关心，她有没有被毁容，都与我无关。”苏明阳又说了一样的回答，事情不是他做的，但与他有没有关系就不好说了，苏明阳也想知道答案。

孩子们吃完饭跑去院子里和冬冬玩了，素芬也有些累了，一个人进屋，躺在床上休息。苏大娘见她没有精神，也就不再打扰了。

“明阳，快过年了，你准备一些纸钱，我们年三十去给你爹，你祖父祖母烧纸。”今天他们去赶集的时候，苏大娘想说来着，但给忘记了。

“好，我知道了。”苏明阳收拾碗筷去厨房那边清洗，他确实要进一趟城，查一下张玉茹到底是怎么回事。

素芬不知道什么睡着了，苏明阳看着她的脸上，还隐隐能看到一抹红色，这个张玉茹，真是该死，苏明阳甚至想废了她的手，但想到素芬，心肠还是太软了，他也不敢做得太过分。

眼看就要过年了，苏明阳不想节外生枝，再加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想安安静静地过日子，也不是很容易。

“娘，我出去一趟，素芬问了，你就说我去买纸钱了。”苏明阳和母亲交代道。

“好，早点回来啊。”苏大娘见儿子走了，就带着孩子到宋大娘家串门去了，这样素芬也可以安静地休息一会。

“苏大姐，你说张玉茹被毁容？”宋大娘听到这个消息也是吃了一惊。

“素芬亲眼所见，应该错不了。”不是真的，苏大娘也不会乱说。

“我一点风声也没听到，当时只说李家休妻，我们都以为是因为张玉茹做了缺德事，谁知道还有这层原因，跟一个毁容女人的确是过不好的。”宋大姐这才想起有人说，张玉茹在回娘家的时候头上戴着纱帽。

“当时我们都以为是她没有脸见人，所以才弄个帽子戴着，这样一说，也就合理了，她是为了遮挡脸上的伤痕。”

“哎，本来这也没什么，可偏偏在她毁容之前发生了那档事，我心里总担心这事和明阳有关。”苏大娘说出了心中的担忧。

“不会的，你家明阳从小就善良，他不会下这种狠手的，我估摸着是还有别人忌恨这个张玉茹，你说会不会是张三？”宋大娘想到的第一个人是张三。

“不会是张三，他和张玉茹没有深仇大恨，不会做这种事的。”苏大娘一下就排除了张三。

“那还有谁呢？”宋大娘也实在是想不出来了。

“所以我才担心是明阳啊，明阳很疼素芬，为了素芬，他很有可能做出这种事情来，虽说张玉茹伤害过素芬，可毁容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也非君子所为，而且我怕张家不会善罢甘休的，说不定还会对素芬不利。”苏大娘的担心也是有道理了，张玉茹现在已经认定是素芬指使人来毁她容貌，一心想着怎么以牙还牙。

苏明阳和母亲有一样的担心，所以他紧赶慢赶来到了那处私宅，拿出怀里的物件，吹了一声。一个神秘人从屋顶飞跃而下。

“我就知道你会来。”神秘人已经在这里等候多时。

“张玉茹的事情是你做的？”苏明阳质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