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好啦,小柔这是开了一个玩笑,我们大家也不要上纲上线了,赶快吃饭,菜都凉了。”池宴母亲解围道。
刚才紧张的气氛,这个时候才稍微缓和了一点儿。
池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儿,可是又说不出来。
温思柔则是更加郁闷:爸妈真的太过分了,当着宴哥和他爸妈的面训我,以后我还怎么抬得起头?
一场接风宴就这样过去了。
——
湖心公寓。
吴阿姨看到男人进来以后,顿时惊喜地喊道:“先生,您来了。”
“嗯。”他打量了一下室内的布置,一如五年前那样未曾改变。
色调还是她的喜好,他记得她喜欢家里简单大方的风格。
自从夏以姝离开以后,他来这里的次数屈指可数。
但是仍然没有遣散吴阿姨,照常让她在这里打扫,甚至于后花园里的花,仍然在各自的花季开的争奇斗艳。
仿佛这个样子,这座没有主人的公寓才会多一点生气。
“吴阿姨,一会儿做晚饭吧,我今天在这里休息。”他语气很温柔,来到这里以后,他只觉得心情格外的平静。
“好。”吴阿姨显得很激动的样子,“自从夫人走后,这个家里已经没有一点儿烟火气了。”
他眸子暗了暗。
意识到自己可能说错了话,她慌忙改口:“对不起,先生,我不是那个意思,我……”
“没事,你去准备晚饭吧。”他难得没有生气。
躺在躺椅上,落日的余晖透过落地窗洒在他身上,晒得暖洋洋的,他微眯着眼睛,脑海里浮现出了很多从前的事情。
比如,第一次带她来这里,她怯生生地问:“我以后是要住在这里吗?”
他笑答:“后花园的凉亭也不错,如果你喜欢,也可以住在那儿。”
她涨红了脸,才意识到自己问的问题有点幼稚。
画面突然转到了他最后一次带她离开这里的时候,那个时候她已经怀了孕。
两个人的心态早已不复从前,他对她不信任,她对他埋怨。
付言声清楚的记得,为了让夏以姝跟自己回付家老宅,他让人给她打了一针镇定剂。
昏过去的那一瞬间,她决绝而又失望的眼神,他至今都不敢再回想。
自己究竟是什么时候失去她的呢?或许就是那个时候吧,又或许是更早的时候。打从自己怀疑她和母亲的死有关,两个人之间便生了嫌隙。
即便他不说,也会在他们每个人的心上扎上一根刺。
他缓缓闭上了眼睛,许久,眼角滑下一滴泪。
明天是他母亲的祭日,他却突然不想回老宅了,只身一人来到了这里。
在那一瞬间,他很想母亲,也很想——她。
翌日。
付言声一身黑色衣服,墓园还下着小雨。他撑着一把伞笔挺地立在那里,望着墓碑上的照片,他深深地鞠了一躬。
“妈,我来看你了。”
“儿子不孝,没能看您最后一眼。只是,五年前究您临终的时候究竟发生了什么,我总觉得事情并不是我想的那个样子。”他喃喃道。
当时自己因为太过悲伤,再加上夏以姝的确是在他妈妈死亡的第一现场,还有两个佣人并不明朗的说辞,才让他对她半信半疑。
可是过了这么久,随着时间的沉淀,他的心已经沉静了许多。
静下心来的时候,便觉得当初的事情应该另有蹊跷。
夏以姝不是那种恶毒的人,即便母亲再对她有偏见,她也不可能做出伤害母亲的事。
曾经言之和自己这样说过,可是那个时候的自己仇恨冲昏了头脑。
虽然觉得自己现在才相信她有点儿为时已晚,可是他还是决定重新调查一下。
“妈,您会尊重儿子的决定,对吗?”他在雨中站了很久很久……
——
夏以姝最近很忙,成为尤美集团董事以后,她经常需要参加一些大大小小的会议,还会签署一些合同。
这对于从来没有从商过的她,简直是一项巨大的挑战。
还有糖糖,身为自家孩子的经纪人,本应该提前替她规划好行程,奈何自己手头的事情太多,她只能把这些事情一股脑的都丢给了林书函。
小家伙不满意了:“妈咪,你也太不负责任了,我就没见过经纪人还有比艺人忙的。”
“妈咪就是忙这几天而已,你就体谅一下我嘛!”她和孩子撒着娇说。
糖糖无奈地摊了摊手:“算了算了,谁让你是我妈咪呢,我只能宠着你了。”
看着她一副小大人的样子,夏以姝就乐的停不下来。
糖糖摇晃着小脑袋,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事:“妈咪,我怎么觉得最近书书阿姨不是很高兴呀。”
“她平时最爱吃的零食都不和我抢了,陪我去剧组的时候,也是无精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