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这、他为什么啊?这合理性无从辩驳吧,何况对他自己也没什么好处啊,倒是对栖栖好处多多啊,可以多准备会儿了……”
“因为他就是为了给乔栖争取好处。”韩文清看向窗外,已然不愿意讨论这个话题,“一个两个都这么胡闹。”
确实有点多管闲事,但反正是表演赛,只要结果对栖栖有好处就行,张佳乐耸耸肩又靠回原处去了。
可他靠回去,转头又是一愣,“你干嘛这副表情?”
张新杰看了他一眼,“什么表情?”
“眉头都要打结了啊你,调换顺序这不是好事吗?你怎么看着倒像要拿十字架去砍王杰希一百连击似的。”
“没有。”
张新杰听后,姑且是松了眉,眼神却仍然沉沉地盯着前面流逝不停的道路,心情差劲极了,“确实,放到最后一场有助于调整心态多做准备,但乔栖心态上从来都不是问题,这么做根本就是多此一举。”
“就是想让栖栖多做些准备吧。”
“你换个角度想,这不正说明他太过游刃有余了吗?”
身为教了乔栖一个月的老师,张新杰听到这个消息根本没有半点高兴喜悦,王杰希对乔栖的照顾显然不是对手之间该有的举动。
无论这是种轻视还是刻意的照料,都令张新杰很不快。
街景频频恍过张新杰的眼镜,好像那双眼睛里的决意也在明明灭灭闪烁不止,直到最后一刻才停下来。
张新杰冷不丁开口:“张佳乐,之前的话,我再补充一点。”
张佳乐一愣,“补充什么?”
“确实,乔栖胜率很低,能不能赢还是个未知数,但这场比赛,如果乔栖输了,我仍然不会让他赢的。”
“?什么意思?”
“第三天的分组对抗赛。”
“你是打算在对抗赛……?”张佳乐哑然。
“如果第一天乔栖输了,我会要求调到王杰希的对立面,”张新杰沉声回答,“这一次,我来打败他。”
他的学生,他自己会照顾好。
轮不到对手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