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有办法让韩队气场弱化一点就好了。

这边乔栖愁眉苦脸，可那边的韩文清本人却从未在意过自己的人气是高是低，甚至也不是很喜欢这种活动。

但他知道粉丝的投入是电竞选手在行业内得以生存的主要原因之一，实时表达感谢是理所当然的，所以韩文清对粉丝的态度，也比训练时要缓和许多。

他同样也会给to签，同样会和粉丝合影，也同样会在粉丝表达爱意时点头感谢。

“拿好，”韩文清递还了签好名字的账号卡，往后排看去，“下一个。”

下一个，是直接抻开差点怼到他脸上的霸图横幅。

横幅背后的姑娘缩着脑袋模仿粉丝：“韩队韩队我是粉了你十年的小粉丝，超级喜欢你，请你给我签个名叭！”

韩文清：“……”

乔栖等了一会儿，不见有声，这才悄悄冒出脑袋去看，一看，又缩回去当复读机：“请给我签个名叭！世界第一帅气的韩队！”

韩文清拳头差点硬了，“……你到底在搞什么？”

“我就是来帮忙要签名的，麻烦前辈你配合一下我的工作……”

“不配合，下一个。”

“前辈——拜托你了，就给我签一个吧！”

如果说联盟能颁发一个“最不给乔栖面子奖”，第一名铁定是韩文清。

乔栖这么个连唐昊都能搞定的神人，唯独被韩文清压一头，从来没感受过霸图一哥的铁血柔情，顶多感受过“铁”字，或许还有血。

韩文清冷冷：“现在是粉丝活动，不是给你玩的地方。”

乔栖也着急：“我真的不是在玩！前辈，你帮我签一个吧！这是真的粉丝要的签名呐！”

旁边几个选手一转头，就看乔栖一手挥着横幅，另一手扯着韩文清的手臂，像个不依不饶的私生饭，拼命央求一个签名。

这事闹得……

不得不说，乔栖来霸图一趟，连带蓝雨那种年轻活泼的劲儿也带过来了，原本红黑红黑的队色是沉稳又锋利，看着就挺霸气侧漏的，可乔栖一站旁边，那红黑都变成草莓配巧克力了。

人人都说韩文清一跺脚，整个联盟抖三抖，但现在韩文清自己都觉得这话是在放屁，他从未震住过乔栖。

乔栖急得原地蹦哒，“前辈你给那么多粉丝签，唯独不给我签，前辈你是不是歧视我啊！”

韩文清看都不看她，“是。“

乔栖：“……”被、被歧视了！

“好了好了栖栖，不气不气，”那边张佳乐看不得乔栖委屈，顺手捞过她的横幅，“韩队不给你签，我给你签啊。”

“啊、啊？可这不是……”我的横幅啊……

乔栖拦都拦不住，张佳乐反手一划，就是一个金灿灿的签名，关键张佳乐还顺手往林敬言那边人堆里一塞，“老林你也来一个。”

林敬言正忙着，也没看是谁，应声签了就还给他。

张佳乐再一扭头，又往张新杰面前一送，过会儿再一取，跟烤披萨一样，面饼送进去，加热烘烤一会儿，再取出来，哎，这不就烤好了吗。

可张师傅烤得再好有什么用呢？

乔栖捂住心脏，现在她好羡慕那个粉丝，为什么那不是她自己的横幅，这可是霸图全员签名款啊！

这霸图门口，人挤人的，别人都是签完一个再乖乖排下一个，乔栖跟个走快速通道的大人物一样，在旁边一站，那横幅就击鼓传花似地飞驰过霸图选手笔尖下面，连秦牧云白言飞都留了名字，好好的一张横幅瞬间就翻倍增值了。

然而，乔栖捧着那张纸，看看纸，再看看韩文清，跟卖火柴的小女孩一样可怜——别人都卖出去了，怎么就你不肯买呀。

韩文清不动如山地签了好几个名。

乔栖默默拉他衣角。

韩文清不想说话。

乔栖叫：“韩文清前辈——”

韩文清闭了闭眼，被她烦都烦死了，最后取走她那一张麻溜儿签完就塞回去，“拿走，下次再有这种事，让她自己来要。”

这么一听，张佳乐才反应过来，“哦，不是你的横幅啊。”

乔栖扼腕叹息：“我现在要羡慕死这个小姐姐了，我也好想要全员签名款呐！”

“哈哈哈没事没事你一会儿去领份周边小礼品，里面就有横幅，再给你签一遍就是了。”张佳乐随手摸摸小姑娘戴着帽子的脑袋顶。

可张新杰看了一眼张佳乐，“你就惯着她。”

张佳乐哼了一声，他乐意。

而被惯着的姑娘捧着横幅，一路跑回粉丝小姐姐身边，两手往前一送：“小姐姐你的横幅！签是签了，不过不小心变成了全员签…呃，不知道你介不介意…”

小姐姐呆呆地捧着横幅，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乔栖不太确定地讲，“如果你介意的话……”

小姐姐说出话来了：“你……”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