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的跟拍摄影师和我一起躲到树上了,这就是队里有举重选手的好处,她的话,举起一个成年男子也游刃有余。姜阳太过注意我,也太自信'已经将我们的体力耗尽'这个事实,所以无法想象我们还会爬到树上吧。
所以抱歉。
要抱怨的话,就去找姜阳吧。
果然和吕良前辈同一游戏出身的战略游戏选手,这是公会战最常见的把戏,派出卧底,挑拨两边关系,演变成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你们也只是姜阳眼中的鹬蚌之一罢了,他将时间拖到了这种天色就是为了能给我们创造机会,让我们彼此争抢得更激烈一些,他好坐收渔翁之利而已。”
而我们也只是将计就计罢了。”
天空逐渐拉下赤红色的帷幕,被有心人操控的局面迎来终章,下一个篇章将由他们自己来改写。
榕树底,浑身脏乱的女孩压着两腿将男人钳制在身下,两肩紧绷,长发散落,谁也看不清她的表情,但在场每个人都听到了那声音。
“在这场游戏里,我第一次知道运动员和我们的身体素质相差有多么悬殊。”
“如果是现实,我们或许连一晚都难以生存吧。”
“但抱歉……”
那声音就像藏匿石头中央的冰种翡翠,再多脏污也隐藏不了锋芒。
尖锐冰冷,却又晶莹剔透。
在那漫长的解释后,乔栖筋疲力竭地垮下双肩,话语也从微小,逐渐变成了清晰的沙哑与平静。
塑胶匕首不知何时已经用力到贯穿了地面。
他们听到她宣告了这场比赛的结局。
“这是生存游戏。”
“你们擅长生存,却没有人比我们更擅长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