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但一张口那种恶心难受的感觉又从食道里爬了上来,吃掉的东西都吐完了,只能吐出一些透明的胃酸。
感受到抓着自己的湿粘的手心,沈意疏摸了摸朴秀荣的额头,看着她泛起潮红的脸,大致断定是发烧了,可她实在吐得厉害,根本吃不下去药,还是只有往医院送。
顾不上把队员们都叫醒,沈意疏快速地撕了张纸写明情况放在茶几上,溜回房间拿了两件衣服,带上手机和包,领着忙内下楼去看病。
人可能生病时就会变得格外脆弱,在去医院的出租车上,朴秀荣瘫在沈意疏怀里,神志不清地边流泪边说话,像是恨不得把这辈子都给一口气说完。
“姐姐对不起……我不该和你怄气的,我明知道你的心里也很苦……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要是不在了你就原谅我好不好?”
“我真的好难过啊,为什么要给我们这样一首歌……大公司的社会责任感就一定要让我们来完成吗?”
“其实我真的好羡慕姐姐你啊,从我进公司你就是我的榜样……不管什么事都可以平静对待,为什么你都不会表露出痛苦呢?还是你拥有免疫痛苦的超能力?”
“我也好想拥有这种免疫力,这样就不会觉得痛了……马上就要最后一次录影了……以后我很难再见到他了……”
“但我什么都不能说呜呜呜……”
怀里的年轻女孩子像承受了天大的委屈,哭得越来越大声,整个人抖得厉害,几乎要背过气去。而抱着她的沈意疏在听见这番话后脸色惨白,如遭重击,理智如危楼一般摇摇欲坠。
明明已经是人间四月,为什么她却觉得到处都是茫茫冰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