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不日便能凯旋归来,见其相处,心有戚戚,盼望早归”
一滴泪“啪”地落在信上,打湿了“早归”二字。
这是最后一封信。
据传回来的消息,城门在六月初七被毁,黑袍人冲进城中,萧祺睿为救一孩童不慎被其所伤,昏迷三日,醒后发觉自己失控,带兵出城抵抗吴军,战死。
明明前一日还欣喜的写下了“早归”
元瑜婉抬手捂住眼,喉头滑动,只觉嗓子一阵干涉
房中的抽泣声直至天明才止住,幼白守在门外,一双眼睛都哭肿了,她吸了吸鼻子,小心翼翼的推门进去。
元瑜婉趴在桌上睡着了,手边整整齐齐的放着用针线缝好的信,注意到她满脸泪痕,幼白心疼到不行,忙去叫来两个婆子将人抬回床上。
萧祺睿的灵柩在萧府停了三日,元瑜婉再未出现过,直至出殡那日,她带着幼白回了庄子上。
李氏不放心,却也知道留不住她,只得让林淼淼跟着一道去陪她一段时日。
因为萧祺睿和那近二十万将士的死,捷报带来的喜讯都冲淡了不少。
因着这一切都是自己曾经敬重的兄长带来的,上官翰的脸上一天比一天难看,连带着宫里的气氛也很是压抑,偏偏这时候,原本该身处后宫的太后不见了。
上官猛的从龙椅上站起来“你说什么母后好端端的怎么会不见”
说罢他也不等来禀话的宫女回话,大步流星的朝仁寿宫奔去。
仁寿宫外跪满了大大小小的宫女太监,看见皇帝过来,诚惶诚恐的请安。
“你们跪在这里作甚,我母后呢”上官翰目眦欲裂的大吼。
“陛,陛下,昨夜太后娘娘说乏了,奴婢们伺候她歇下后便退下了,谁,谁知今早进去太后娘娘就不见了,素云姑姑也被人打晕在寝殿内”
上官翰瞳孔一缩,怒道“素云,素云她人呢”
她话音刚落,素云踉跄着从殿内跑出来,在上官翰面前扑通一声跪下“陛下,是平儿,一定是平儿把太后娘娘带走了。”
平儿是仁寿宫里的宫女,宋黎还是皇后时就在她身边伺候,因着她做事稳妥,宋黎住进仁寿宫后把她调回了自己身边。
她记得平儿进来换了香,紧接着她就晕过去了,一定是那香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