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最无力的古阿大。
他的汗水将身上的夹衣打透,不算浓密的头发一缕一缕粘在额头,他被两三个人压着,面朝院外的众人跪在了地上。
捧着短刀的执法者高声唱念着古阿大的罪行。
等到话音落下,执法者身后跟着的一人上前,一个用力将古阿大身上的衣服撕开。
古阿大浑身颤抖,那人从腰间解下了水袋,馥郁的果酒香气飘散,他灌下一口,喷在了古阿大的身上。
而他身后端着短刀的人眉目一凝,在这人让开身的瞬间,举起短刀,一刀便插进了古阿大的心口
血液滴滴答答落下,院子中刚才挣扎的人瞬间头皮发麻,眼珠外凸。
他们有些人直接吓傻了,有些人却是挣扎的更加剧烈。
“大长老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不是驭尸宗的人,是古冥,是他让我找人带出去的”
“不是我不是我”
“是古冥啊都是他都是他”
“我跟驭尸宗没有关系,我是冤枉的啊”
“”
刚才还抵死不承认的众人,终于在见血以后吐了口。
但古双却并没有开口,她依旧站在原地,静静的看着他们。
这些还不够,这一点点的东西,还是不够
外面的剜心之刑已经快要结束。
血葫芦依样的古阿大眼中已经没了光彩,一地的血液吸引来了不少的虫子,这里面有些是蛊虫,有些只是普通的虫子。
一个空着的托盘端上来,一枚完整的心脏和两半小二拳头大小的本命蛊虫的虫尸放在了上面。
院子外面不少人都吐了,也有人看的不适早早离开。
不过执法的几人却很淡定,其中一人端着托盘走进了院子里,对着众人弯腰行礼,高声将古阿大的情况说明,而后将那心脏和虫尸展示给院中的人看。
这样的高压之下,终于有人坚持不住了
“大长老我是驭尸宗的外围人员,可我罪不至死我不知道驭尸宗是什么组织,我只是听了我舅舅的蛊惑”
开口的是一个中年男子,名叫古呈,算是古家村里条件比较好的人家了。
他的舅舅是古家的族老,
那人将自己的舅舅供了出来不算,还顺便说出了另一个秘密。
“我也不愿意的我就做过那么一次对了我知道驭尸宗真正的位置在哪我见过那里有尸傀,就在前山五十多里的地方,距离咱们这特别近我能带你们过去别杀我大长老饶命啊我可以带你们过去我将功补过我能以功代罚饶命啊”
也不知是架住他的人放了水,还是他面对死亡突然来了力气,那三个强壮的男人却是根本没有按住他,让他一下冲到了古双的脚边。
古蔺横在古双的面前把人拦了下来,那人还在拼命伸手去抓古双。
“大长老大长老你信我我知道很多,我什么都说”
他眼中带着对生命的渴望,古双低下头去,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
“好孩子,将你知道的都说出来,老身自然会对你从轻发落,不过,你知道老身想要听什么的”
许多人都看得出来古双的笑意未达眼底,但却没人开口。
古双粗糙的大手轻轻的放在那人头顶,语气中的安抚让那人渐渐的平静。
他吞了下口水,没有半点废话。
“大长老,是我舅舅,是我舅舅他是驭尸宗的人,我们都是他诓骗的,除了我,还有阿七和大顺,我们都是被诓骗的,他说外面能过好日子,让我们带一些人出去,等我们带人出村了,他就会将我们全都带到一个地方,那里有人还有尸傀,我们也是没有办法,我们只能为他办事,我就是想要活着啊我还有老娘要养啊”
他刚开始还说的顺畅,但后来越说越是激动,似乎是回忆起了不好的过往一般。
古双安抚的摸着他的头。
“不要害怕,放心,老身会为你做主的。”
她说完视线已经落在了角落之中一个冷汗岑岑的男人身上。
那人年纪不小了,有着和古家村人如出一辙的黝黑和精瘦,他的胡子颤抖着,眼见着古双看来,下意识的一个哆嗦。
不等古双开口,他周围的人轰然散开一圈,几个古家的执法者瞬间围了上来。
其中一人身上还带着古阿大的血腥气,一身肃杀与凶悍更是震得那人完全不敢动弹。
谷san 古双见此,眼中有失望一闪而过。
这样的人分明就没有见过血,看来也不是什么厉害的人。
随着这人被按住,刚才被点名的阿七和大顺也连忙挣脱开了钳制冲到了古双面前指认那人。
“都是他我们都是被他骗的他还带我们去看了试药的过程,说如果我们不听他的话,他就抓我们去试药,我们也是没有办法啊”
“大长老明见啊大长老”
古双什么都没说,今天这一出闹剧,没有足够的鲜血是冲刷不干